!”
皇后抬眼,示意她起身落座。
她的座次挨着南瑾与荣嫔,
落座后,南瑾便恭喜她道:“恭喜姐姐得证清白。”
嘉嫔羞愧低语:“御膳房的奴才拜高踩低,送给我的吃食都是馊的。我宫中的人也只知道看我笑话,我知道是你偷偷让采颉给我送了新鲜的吃食过来。
我从前那般对你,你非但不计较,当日我落难时还肯替我说话,我......”
她红着眼,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只得化作一句,
“多谢你。”
南瑾摇头,含笑道:
“如今见姐姐守得云开,我也是替姐姐高兴。”
后来便与寻常请安时一样,
众后妃用着茶点,聊些日常,只是忽而闻得皇后干呕了一声。
众人纷纷噤声,关切皇后道:
“皇后娘娘可是身子有所不适?”
皇后笑着摇头,轻抚小腹道:
“无妨。孕中有些反应,也是寻常事。”
一语落地,闻得四面震惊。
“皇后娘娘这是又遇喜了?”
皇后笑而不语,云熙便解释道:
“皇后娘娘福泽深厚,又有列祖列宗庇佑,天花一疫并未夺走娘娘的子嗣,更未伤及娘娘凤体。
之前之所以会有此说,是因钦天监向皇上进言,娘娘流年不利,需躲了与太岁相冲。便对外宣称这些坏消息,实则是在藏喜。
如今娘娘怀胎四月,胎像稳固,也避了流年太岁,这样的喜事,自然不必再藏着了。”
听得实情,众人尽是欢喜,口中纷纷说着吉祥话。
南瑾私下里瞧着,宜妃也是堆了满面的笑意,连连絮叨着这实在是美事一桩。
仿佛没了贵妃,
这宫里头的日子,便会一直这样和睦下去。
这一日,宜妃回到自己宫中后,轻轻揉捏着笑得发酸的腮帮子。
丽欣打发了宫人出去伺候,旋而紧闭房门,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躬身向宜妃请罪道:
“娘娘,皇后隐瞒身孕一事,奴婢并未提前洞察,实在是奴婢的过失。”
宜妃卸下护甲,朝着御儿榻走去,随口道:
“起来吧,我没有要怪罪你。皇上跟她一起瞒着,是吃定了要做局诓死邵绮梦,咱们又如何能提前知晓?”
她轻抚着熟睡中的常睿,脸上尽是温然笑意。
相较于她的从容淡定,丽欣却有些耐不住了,
她低声问:“娘娘可还打算动手?”
“动手?呵。”宜妃冷笑道:“邵绮梦都死了,现在对皇后下手,谁去帮咱们背黑锅?”
“可是......”
“放心,能生算什么本事?能在本宫手底下熬着不死,才算是她的能耐。”
御儿榻中的孩子听得动静,安静睁开眼,也不哭闹,只冲宜妃咯咯笑着。
宜妃欢喜地将孩子抱在怀中,刮了刮孩子小巧的鼻头,挑眉道:
“小常睿,母妃说得对不对呀?”
丽欣道:“奴婢那日一路跟着顺妃,她到了冷宫时,邵氏已经殁了,她并未见到人。
倒是皇后出来时,与顺妃说了好一会子话。娘娘您说,她会不会......”
“她要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今日?”宜妃笑语凌厉道:
“她一直以为邵绮梦性情大变是因为她的背叛,所以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从前她不说,如今人都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