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日头,阴沉下来。
南瑾那双好看的眸子,也在这般阴翳之下,不觉覆上了一层寒戾的光。
南瑾原本不打算跟关贵人计较什么。
毕竟这宫里头的主子鲜少有把奴才当人看的。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拿南瑾的母亲来作取笑。
这样刻薄的话,或许是关贵人对待宫人的日常。
但今儿个南瑾必须要教明白她一个道理:
在她面前嘴贱之人,
必是得付出血泪为代价!
南瑾快速收敛起眼中恨意,向关贵人深深福礼下去,
“奴婢恭送小主!”
捧着盒子的手不慎一抖,摔在地上弹开了盖,露出了里头白花花的花胶。
关贵人目光立时被吸引过去,“什么东西?”
南瑾慌忙捡起盖子盖上,
“没、没什么......”
她想要掩饰,但为时已晚。
关贵人身边的宫女大步上前,“拿来吧你!”
她一把将盒子夺走,打开盖呈给关贵人,
“小主您瞧。”
关贵人扫了一眼,在看清里头装的是什么好东西后,眸子瞬间亮了!
关贵人出身不高,想要得宠就得以色侍人,故而她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
像花胶这样的滋补之物,她几乎日日都用。
但她位份低,花胶并不在她的份例里头。想吃就得花银子,等内务府的奴才出宫采买时给她捎带回来。
不过就算带回来了,她那点月例也只够买些成色下乘的黄花胶,
像这样好的白花胶,别说是吃了,她连见都没怎么见过!
“这样好的白花胶,宫中一向只有皇后和贞妃才有,你从哪儿得来的?”
南瑾惶恐不安地搅弄着衣摆,“奴婢......奴婢......”
关贵人一看就明白了,
沈晏辞都把柳嫣然禁足了,自然不会赏赐这样的好东西给她。
所以柳嫣然八成是跟她一样,给了内务府的人利好,让人从宫外买回来。
“好啊你!”
关贵人骤然发作,指着南瑾喝道:
“长春宫禁足着,皇上许你能走动已是莫大天恩!没想到你主子竟还敢让人从宫外给她捎带东西?
宫里头最忌讳私相授受,你们长春宫真是好大的胆子!”
关贵人见自己三言两语就唬的南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于是将盖子盖上,稍缓了语气道:
“罢了。我也是好心,想给你主子留条活路。这事儿我就大发慈悲帮她瞒下来,不过东西可是给不得她了,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说完转身就要走。
南瑾被吓飞了魂,立马追上去,
“关贵人息怒!这东西是我家主子从小吃惯了,日日都要用。您都拿了去,奴婢回宫如何跟主子交代?”
关贵人闻言眼中精光闪烁,眉尾一飞,
“日日都吃?那就是她宫里头还有了?”
南瑾心虚到眼神乱飞,“没、没有......”
关贵人厉色道:“哼!你若识相,就乖乖回去把余下的白花胶都给我送过来。否则......”
“万万不可!”南瑾急得都要哭了,忙拉着关贵人的衣袖恳求道:
“奴婢若将余下的都拿来给您,让主子知道了,定会把奴婢打死的!”
关贵人拂开南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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