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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翼动了动,捕捉到她身上那股极淡却独特的气息,混着水汽,更清晰了些。
他目光沉静,落在她脸上:“你头上的伤,好全了?你掉下去的那沟,很深?”
姜穗心里一跳,面上却适时露出感激之色,毕竟是他命令下属带自己去码头看医生的。
“谢谢靖宇哥惦记,好多了。那沟……是废矿坑,荒了好多年,底下都是烂铁皮和碎石头,滚下去刮了一身淤青。”
她说着,主动侧身露出后脑勺,然后弯下腰,撩起一点裤脚,露出小腿上几处已经结痂的细微划痕。
“喏,就这儿,还有胳膊上也有点。也都快好了。”
霍靖宇的视线在她小腿的伤痕上停留片刻,那几道疤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他走到小屋唯一的木床边,伸手按了按单薄的褥子,又瞥了一眼墙角——
那里用两把椅子和门板拼接在一起,上面铺着姜穗的旧棉袄和薄被,显然是她睡觉的‘床铺’。
姜穗端着粥碗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干嘛?
他不会……是想今晚在这儿……住下吧?!
姜穗此刻心里如同小兔乱撞,
虽说自己……和他不熟……但……自己本就是来投奔他的。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份‘家属’关系是实实在在的。
古往今来,多少生米煮成熟饭的例子?
更何况,人家长得这么帅,像个明星一样,不仅高大强健、而且还是个军官,
这不……妥妥撞她心坎上了!
既然他来都来了,那……她就勉为其难,‘收留’他一晚吧!
姜穗暗自窃喜:老话不是说,吃亏是福?
自己这点亏,吃了也就吃了……姜穗从脑补中回过神来,刚要开口招待自己这位“不常来往”的未婚夫,
便听见霍靖宇率先说道:“夜里寒气重。”
“你就睡我那张床吧!别睡椅子和木板了,太硌人。”
霍靖宇收回目光,没看姜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要逃离什么。
他走到门口,硬邦邦地丢下的几句话,跟发布命令似的。
没等姜穗回应,他又补充道:
“我住营部。这里……你先安心住着。其他事,你别担心,有人敢再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他高大的背影,也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
姜穗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粥,站在原地。
一股闷气堵在姜穗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憋着忒难受!
“木头!呆子!榆木疙瘩!”
她对着紧闭的门板,羞愤地蹙了蹙眉道。
“活该你打光棍!送上门的媳妇儿都不要……”
她猛地打住脑子里那不合时宜的邪恶念头,此时的脸更热了,耳根子都早已红透,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她气呼呼地转身去收拾那个“床铺”,
谁知手指碰到贴身藏着的玉佩,一股温润的暖流毫无预兆地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同时,意识深处,那块沉寂许久的淡蓝色面板瞬间亮起: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能量吸收中……】
【成功撩拨目标男主(怦然心动)!来自女主姜穗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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