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宁安山庄。”裴知衍笑眯眯地抬起手,去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的好弟弟,失忆了不要紧,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哥在终点等着你们。”
裴凛川隐没在黑伞下的上半张脸,嫌恶的皱了下,侧身躲过了他的手。
裴知衍扑了个空,却没有生气,转而去拍沈砚雪的肩膀。
没想到她早有防备,反手在他手背上扎了一下。
一阵刺痛感传来,裴知衍下意识甩开。
“别乱动!乱动的话,后果只会更惨!”沈砚雪冷声提醒。
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却见一个冰冷的针尖,已经被沈砚雪抽了出来。
沈砚雪晃了晃注射器,轻笑一声:“这是我们实验室研究的一种药物,平时不会有影响,但情绪激动地时候,毒素却会顺着血液流到心脉,导致器官衰竭而亡。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下毒吗?现在我就下了,怎么样?
大哥,有时间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不如赶紧去做个检查,不然就真要到终点等我们了。不过那个终点,是天堂哦。”
说完,她拉着裴凛川转身就走。
裴知衍气的疯了般想要扑上来,却只觉得身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生怕沈砚雪跟他来真的,一点也不敢耽误,转身就往医院的检查室跑。
裴凛川被沈砚雪拽着往前走,脚步略微慢了些。
他看着她的后背,竟有些失神。
这个女人,是在替他打抱不平?
两人终于坐回了车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幸好车里备了一张浴巾,沈砚雪也不矫情,接过来就是一通擦拭。
她看裴凛川半天没说话,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轻轻笑了。
“你真以为我会对他下毒?首先,毒药有严格的管控,我没那么大能耐,其次我不会为了他犯罪,只不过是普通的药剂而已,不会伤害他身体,只是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爽。”
裴凛川坐在对面,目光透过浓密的睫毛看她:“我总是不会说话,关键时候都要靠你,谢谢你帮我。”
沈砚雪动手纯属是私人恩怨。
她早就想弄裴知衍了。
但这话她不会说出来。
她借花献佛,笑眯眯的抽出浴巾裹在裴凛川身上,把他往自己身前一拉。
“都说了,你跟我之间不用说谢谢,你是我男人,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没等裴凛川开口,她就凑到他肩头,“但男人只靠乖巧听话是没用的,除了做一个可爱的玩物之外,一无是处。
你还要继续这么装下去的话,就对我没用了。我就只能把你安排在我的床上,做一个漂亮的摆件娃娃咯。”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
这张脸的确勾人,尤其是下巴沟,有种混血的硬朗感。
百看不腻。
明明和裴知衍是同一张脸,但或许是相由心生,她现在看裴知衍,总觉得有种阴险的丑感。
反倒是裴凛川,自从醒来后,身上上位者的威压被他隐藏,反而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气。
“你现在是不是嫌我给你拖后腿了?”裴凛川狭长的眼睛里装满了真诚,小心翼翼地问。
沈砚雪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表情。
她撩起浴巾盖在他头上,发动车子:“我先把你送我回去,我实验室还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在家呆着。”
裴凛川轻轻把浴巾扯了下来,听话的点了点头:“好,我在家等你。”
半夜,穹顶的顶级私密包间里。
沈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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