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是全然没有任何准备。
她不着痕迹的一抬手,紧接着整个人躺倒在地上,身子痉挛一般剧烈的抽搐起来。
嘴巴里面淌出血,她含糊不清的开口:“是沈砚雪先动的手,她下毒,她对我下毒!”
“那正好,你可以去死。”裴凛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冷开口。
他也确实没再管地上的秦幼珊,转身将雨伞遮在沈砚雪身上,单手将她抱了起来。
“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同在一把雨伞里,沈砚雪看到了他的眼睛,紧张却纯澈,依然跟失忆时一模一样!
但她现在实在没力气去指责他到底在演什么了。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裴凛川的胸口,她拼命的换气:“我没对她动手,如果她死了,我反倒洗不清了。”
“她一看就很惜命,你不用担心她。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你的情况怎么样,我很关心的是你。”
“反正死不了。”沈砚雪开口,“用我这一身伤换她破防,还能救醒你爸的话,也不算亏。”
裴凛川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沈砚雪看不懂,也懒得懂。
试图去猜透男人在想什么,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没办法,你不肯出手,一切就只能我来做。”沈砚雪偏偏要加重他的愧疚,“你好像真的很喜欢袖手旁观。”
裴凛川带来的人接过了他手中的伞,方便他双手抱稳沈砚雪。
“我不是袖手旁观,我只是出现在你身边的时机刚刚好。”他语气真诚,“如果你觉得我这次表现不好的话,那我下次就再来早一些。”
沈砚雪气得咬紧了牙关。
就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管她试探多少次,失忆的事情他始终不肯承认!
医院。
沈砚雪闪躲及时,虽然身上有四五处伤口,但幸好都不算太深。
伤口处理好之后,她就在病房里休息了。
谁知她这才刚刚消停,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叶姝佟就冲进了房间。
身后还跟着同样气势汹汹前来算账的裴知衍。
叶姝佟张口就骂:“你丢不丢人?你跟你大嫂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矛盾不能解决,居然严重到舞刀弄枪的地步?你大嫂被你下毒,现在人还意识不清,不知道多久才能醒过来,都是一家人,你居然敢下这种毒手,你是畜生吗?”
“这件事跟砚雪没有关系,反倒她身上的刀口每一处都是大嫂动的手。”裴凛川神色淡淡的看向裴知衍,“大哥,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居然先找到我头上来了。难道恶人先告状就意味着有理?”
裴知衍被他的眼神给吓得莫名畏惧,一时间竟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大嫂都已经中毒昏迷了,到底哪件事大?”叶姝佟把他拽到自己身旁,“我是你妈,咱们才是一家人,这个女人心机深沉,终究是外人,你糊涂啊,这么向着她!”
“一家人吗?”他仍旧没太多的情绪,“这五年你是照顾了我,还是我醒来之后不顾一切地帮了我,妈?”
叶姝佟越看他的眼神,越觉得陌生。
但考虑到是失忆的原因,她强行把情绪压了下去,继续苦口婆心:“她是你老婆,那是她应该做的事。妈年纪大了做不了那些贴身照顾你的事,可是妈天天都在为你祈祷!”
“我是她老公,维护她也是我份内的事。”裴凛川还击,“她得知大嫂生病之后也在为她祈祷,她都这么真诚了,还不应该被原谅?”
“你!”叶姝佟气的说不出话来,“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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