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这件事上,他选择了让裴氏隐身?”
从事情发生到最后处理,全都是围绕着造谣那个人,和另一个空壳公司。
“所以呢?”
“他只承认了自己的失职,但这只不过是最不值一提的一点。”裴凛川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脸上具体的神色,“在你们第一次交涉的时候,他为了让你相信山庄确实被抵押,一定给你看过裴氏盖过章的文件。”
沈砚雪仔细回忆了一下裴知衍一开始的计划,应该是打算用假抵押这件事来拖时间,被自己拆穿之后才借口要调查。
“应该是吧,我对这些事不太懂行。”
“你不需要懂行,既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那就证明那盖章的文件也有问题。如果真的盖了裴氏的章,那说明他不知情这件事是假的,他撒谎。而如果不是裴氏的章,那就是伪造公章是违法的。”
沈砚雪没说话,眯着眼睛观察了他许久,忽然笑了。
“刚醒来的时候,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的人,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了解公司运作的流程,和相关的法律法规。”
她抬起脚,挑开他的浴袍,脚背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紧张又紧绷。
裴凛川呼吸的频率有些快,面上却依然看不出太大的变化:“我不尽快熟练的话,你要无数次替我解决麻烦,我担心你引火上身。”
“是吗?”沈砚雪单手撑着下巴,脚上的动作没停,那张脸却显得格外无辜,“可是你一个失忆的人,为什么还记得自己会游泳?”
她看似挑拨,实则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观察着裴凛川的反应。
“大概是因为肌肉记忆,我只是见到你有危险,心里什么都没想。”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沈砚雪收回脚步,整理衣服,站起身来。
看似审讯要结束,却在最后一瞬,她骤然回眸,凑近裴凛川:“老公,我们恋爱那么久你都不会游泳,你忘了吗?
反倒是咱们的大哥从小健身,十几岁的时候就拿下过全国游泳冠军。你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把你大哥的技能给学会了吗?”
近距离的接触,让裴凛川脸上的表情避无可避。
他伪装的无懈可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失控的裂缝。
他慌了。
沈砚雪却没有继续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决定不再试探,打算找我合作的话,随时电话联系我哦,老公~”
她闲庭信步的要回房间休息。
裴凛川却忽然开口:“你掉下水是故意的,你也在试探我。”
他没等到沈砚雪的回答。
当然,沈砚雪也不需要回答,因为问出来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回到房间没多久,沈砚雪就收到了裴凛川发过来的文件。
连她当时都只是扫了一眼,裴凛川从哪里得到的,沈砚雪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明牌站在自己这边了。
但这些对于沈砚雪来说不够。
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是深陷危险之后,裴凛川那垂怜一般的恻隐之心。
而是要让这个被她辛苦救起来的人成为一把利剑,要么合作,要么为自己所用。
绝不能有其他的选择。
拿到文件之后,沈砚雪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爆料,而是先联系了几家营销号,放出了点模棱两可的风声。
果然,不仅很快就被裴氏压的连水花都不剩,就连吃瓜群众都不相信,裴知衍堂堂裴氏总裁,会做这么低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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