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温柔的抚摸,虎崽心里最后一点忐忑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高兴和自豪——
它终于送对礼物了!
有了虎崽“赞助”的野味,今晚的火锅宴席更加丰盛了。
野兔肉被顾承砚利落地剁成块,准备做个麻辣兔丁当凉菜,野鸡则斩件,一部分放入酸汤中涮煮,鸡肉紧实,久煮不柴,别有一番风味。
所有食材准备妥当,大家围坐在冒着热气的黄铜炭火锅旁,酸香四溢的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色的番茄与乳白的酸笋在其中沉浮。
欢声笑语伴随着氤氲的热气充满了整个小院,这一次,再没有像上回陈庆阳那样的不速之客来打扰,只有纯粹的朋友情谊和离别前的不舍与祝福。
虎崽虽然不能上桌,但也有它专属的、比脸还大的食盆。
沈云栀给它夹了满满一大盆各种肉片和剔骨的鸡肉、兔肉,小家伙吃得头也不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沈云栀尤其喜欢这酸汤火锅的滋味,酸得恰到好处,既开胃又不会过于刺激。
她就着鲜嫩的蔬菜和滑嫩的肉片,难得地吃了满满两碗饭,直到感觉小腹微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热热闹闹的火锅宴持续到月上中天,大家才带着满身的暖意和饱足,互相道别,各自回家。
夜深人静,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沈云栀仿佛还能回味起那酸爽的滋味。
她轻轻拉了拉身旁顾承砚的衣袖,小声说:“承砚,那个酸汤火锅真好吃,我们下次再吃,好不好?”
顾承砚侧过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她餍足又带着点馋意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揉了揉:“好,你想吃我们就做。”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又道,“南省这边还有一种用野山枣做的酸枣糕,酸甜可口,生津开胃,你肯定喜欢。我明天想办法去弄一些来给你尝尝。”
宋清苒和许沁第二天一早便提着行李,在晨光中登上了离开部队的军用车。
沈云栀和顾承砚并肩站在车下为她们送行。
许沁临上车前,脚步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承砚,声音清脆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顾参谋长!”
这一声让众人都有些意外,连沈云栀也微微讶异地看向她。
许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可一定要对云栀姐好啊!”
她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维护,“我知道你现在对她很好,但我希望你能永远对她这么好下去。云栀姐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要是你以后敢对她不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最有力量的“威胁”,最终眼睛一亮,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到时候我就把云栀姐接走,让她也来电影厂!反正陈导演当初可是亲口说看好云栀姐的!”
许沁因为早年曾对顾承砚有过朦胧的好感,后来为了避嫌,几乎从不主动与顾承砚交谈,每次来顾家找沈云栀,也多是挑他不在的时候。
如今这般主动且带着“警告”意味地对顾承砚说话,还是头一遭。
但话语里没有丝毫私情,只有对沈云栀毫无保留的维护和对他们婚姻最真诚的祝福。
顾承砚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他紧紧牵住沈云栀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目光沉静而坚定地迎向许沁,语气郑重如同宣誓。
“你放心。我会对云栀好,不是一阵子,是一辈子。绝不会有让你‘接走’她的那一天。”
沈云栀感受着丈夫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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