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不可能!你们骗我!骗我的——!”他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眼神涣散,开始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癫狂大笑。
“我的孩子……哈哈……我杀了我的孩子……不可能……丽华……丽华我对不起你……不对!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是我……”
……
当沈云栀和佟爱菊在院子里闲聊,得知这最终的案情时,佟爱菊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枪毙都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王丽华和她那没出世的孩子太可怜了,太冤了……”
她越说越激动,忽然瞥见沈云栀微微隆起的腹部,猛地刹住了话头,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哎哟瞧我,气糊涂了!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别再吓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沈云栀如今已怀孕两个多月了。
沈云栀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尚显平坦的小腹,有些好笑:“嫂子,这才多大一点,她难道还能听见不成?”
佟爱菊却一脸认真:“保不齐呢!老话都说母子连心,这胎教可得从小做起!”
沈云栀闻言,倒是认真思索起来,觉得颇有道理。
是啊,后世不都讲究胎教吗?她打定主意,以后每天晚上都得让顾承砚给孩子讲讲故事,念点诗歌什么的。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沈云栀和佟爱菊的名字说收发室有她的包裹。
沈云栀算了算日子猜到应该是她的稿费到了。
佟爱菊倒是有些奇怪,娘家上个月刚给她寄了包裹过来,难道又寄了?
两人说着便一同往收发室走去。
到了收发室之后,佟爱菊领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一看寄件人地址和姓名,脸上就乐开了花:“是卫国那小子寄来的!哟,还是从海岛那边寄来的海鲜干货!”
她掂量了一下分量,忍不住啧啧称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臭小子当兵好几年,尽惦记着让我给他寄咸菜肉酱过去打牙祭,这还是头一回往家里寄东西,还这么一大包!”
沈云栀拿到的则是一个来自百花出版社的取款单。
听见佟爱菊的话之后,立马笑着说道:“嫂子,这是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父母了。卫国这是心里惦记着你们呢!”
佟爱菊嘴上虽还嗔着“他呀,就是一时兴起”,可那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心里的慰藉。
她小心地抱起那沉甸甸的包裹,像是抱着儿子的一份孝心。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家属院走去。
……
别的也来收发室拿东西的军属们看到了,尤其是瞧着佟爱菊抱着那老大一个包裹,
又想起沈云栀时不时就能收到出版社的来信,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
一个穿着格子罩衣的军属用手肘碰了碰旁边同样来取信的同伴。
压低声音,朝沈云栀她们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欸,你们说,沈科长这画画,到底能挣多少稿费啊?我看她这取款单就没断过。”
旁边一个微胖的军属揣测道:“少说也得好几百吧?这可顶咱家那口子大半年的工资了!”
先前开口那格子罩衣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带着点知晓内情的得意。
声音压得更低:“几百块?你也太小看沈科长了!我有个妹子在信用社上班,我听她悄悄说过,沈科长年前去存过一次稿费,你猜猜存了多少?”
微胖军属瞪大了眼:“多少?难不成……上千了?”
“上千?”格子罩衣夸张地撇撇嘴,说道“差点就上万了,把我妹子和他们经理都吓了一跳!要不是当时是顾副师长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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