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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的科学家们激动无比。

    一个个拿着数据采集器，跟双十一抢打折商品似的，恨不得多长两只手去接那些掉下来的金雨。

    原本足以毁灭文明的绝杀一击，此刻变成了炎黄科学院的一场狂欢盛宴。

    秦浩站在半空中，任由那些珍贵的公式穿过他的身体，落向下方欢呼的人群。

    他抬起头，对着虚空竖了个大拇指，扯着嗓子喊：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刚出院就送这么多慰问果篮过来！”

    “这波算是提前预付的挂号费？老板格局打开了啊！”

    那片遥远的虚空尽头，原本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被这句话给硬生生噎住了。

    终焉之主的手僵在半空。

    哪怕是活了亿万年，见证了无数文明生灭的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把凝聚了规则之力的毁灭一击，当成果篮？

    “呵。”

    一声轻笑，从虚空深处传来。

    但这笑声里，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而是多了一抹杀意。

    那双巨大的黑洞眼睛，缓缓收缩。

    一种比之前恐怖无数倍的气息，正在那里凝聚。

    那不是规则。

    也不是因果。

    而是一个点。

    一个无限小，密度却无限大，包容了一切又否定了一切的点。

    “既然锁不住，规则乱不了……”

    终焉之主的声音，如九幽寒冰，带着最终审判的威严，在秦浩脑海中炸响。

    “那就……归零吧。”

    “零维打击，启动。”

    那个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