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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
陆晚缇浑身一僵,迅速低下头:“皇上恕罪,奴婢名叫陆晚缇,不是晚晚。”
独孤烬宸盯着她,目光如炬:“陆晚缇……哪个晚?”
“晚霞的晚。”
“缇呢?”
“缇骑的缇。”陆晚缇答得谨慎。原主名字里这个“缇”字并不常见,她特意解释清楚。
独孤烬宸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多大了?”
“回皇上,奴婢今年十八。”
十八……晚晚成亲时候二十九,今年应该三十八了。年龄对不上,容貌对不上,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
“你进宫多久了?”
“三年。前两年在梅妃娘娘宫里当差,半月前才调来御膳房。”
梅妃宫里……独孤烬宸眼神微动。
梅妃“病逝”那件事,他后来查过,据说有个小宫女阴差阳错发现了毒药,救了梅妃一命。难道就是她?
“朕听说,梅妃出事前,有个宫女发现了厨房的异常?”他试探道。
陆晚缇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保持平静:“奴婢不知。奴婢只是三等宫女,负责洒扫,不清楚厨房的事。”
答得滴水不漏。
独孤烬宸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这习惯……晚晚也有。
她思考问题时,就喜欢用手指轻轻敲桌子。
“你是哪里人?”他又问。
“奴婢是燕京本地人,家住西城胡同。”
“父母做什么的?”
“父亲是木匠,母亲做些绣活补贴家用。”
一问一答,陆晚缇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她的身世背景是系统安排好的,经得起查证。
可独孤烬宸就是觉得不对劲。
太巧了,身上有晚晚的体香,眼神里有晚晚的神采,连小动作都有晚晚的影子……
“你……”他顿了顿,突然换了话题,“会刻木头吗?”
陆晚缇一愣:“奴婢……不会。”
“会做胭脂水粉吗?”
“不会。”
“会医术吗?”
“不会。”
三个“不会”,答得干脆利落。
独孤烬宸眼中的光暗了下去,是啊,他在想什么?晚晚已经嫁人了,在江南过着平静的生活。眼前这个宫女,只是个巧合罢了。
可是……那香气怎么解释?
“你身上熏的什么香?”他最后问。
陆晚缇心中暗叫不好,她忘了这茬——倪晚当年为了做胭脂水粉,常年接触各种花草药材,身上自然带了种独特的香气。
这一世她虽然没做那些,但灵魂的气息不会变。
“奴婢不曾熏香。”她低声道,“许是……许是御膳房的烟火气?”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独孤烬宸没有再追问。
大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李公公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伺候皇上多年,从未见皇上对一个宫女问这么多话。
良久,独孤烬宸挥了挥手:“退下吧。”
陆晚缇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奴婢告退。”
她转身退出大殿,脚步匆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养心殿。直到走出很远,拐过宫墙,她才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太险了,独孤烬宸的敏锐超乎她的想象。一个照面,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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