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人心都化了。
盛临渊的儿子盛泾、盛瑜,女儿盛瑶、盛琬;盛临湛的儿子盛琛、盛珏,女儿盛琳、盛琅——八个孩子个个伶俐懂事,是盛鹤溟与陆晚缇晚年最大的慰藉。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盛鹤溟已至八十五岁高龄。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寒风凛冽,雪花纷飞。盛鹤溟年轻时在江湖中闯荡,受过不少暗伤,年老后气血渐衰,旧伤便频频复发。
入冬后更是缠绵病榻,日渐消瘦。陆晚缇日夜守在床边,亲自煎药、喂药,悉心照料,寸步不离,鬓角的白发也因此添了不少。
这一日,盛鹤溟的精神忽然好了许多,竟能在陆晚缇的搀扶下坐起身来。
他执意要陆晚缇扶他到院中,坐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抵御冬日的严寒。
“晚晚。”他轻声唤她,声音虽有些虚弱,却依旧温柔。
“嗯,我在。”陆晚缇握紧他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盛鹤溟凝视着她,曾经清澈的琥珀色眸子,如今虽添了几分浑浊,却依旧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
“七年的等待,五十年的相守……这辈子,值了。”
陆晚缇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哽咽着说道:
“我也是。盛鹤溟,谢谢你……谢谢你宠了我一辈子,护了我一辈子。”
盛鹤溟笑了,笑容依旧温和,带着满满的满足与释然。他抬手,用尽力气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轻得像羽毛:
“别哭,这辈子,我们过得很圆满了。”
说完,他缓缓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握着陆晚缇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力道依旧坚定。
陆晚缇看着他安详的睡颜,心中清楚,时候到了。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靠着他的肩,在心里轻声唤道:
“七七,脱离吧。”
脑海中,七七久违的机械音响起:“收到宿主申请。情感链接断开中……正在申请脱离当前世界……脱离程序启动。”
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陆晚缇的意识渐渐抽离。她最后看了一眼身旁的盛鹤溟,握紧他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与他同款的平静与安详。
阳光依旧温暖,老槐树的枝干在寒风中轻轻摇曳,躺椅上,两位白发老人相依相偎,手紧紧相握,眉眼间满是安宁。
盛临渊与盛临湛提前收到娘亲的信,连夜从京城赶回云州时,刚到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父亲与母亲相互依偎,手始终紧紧牵着,面容安详平和,没有半分痛苦。但当他们颤抖着探过两人的鼻息,确认再无一丝气息时,兄弟二人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跪倒在地。
他们知道,父母这是相约而去,不愿独留对方一人在这世间受苦。
明璃与明瑾扶着各自的丈夫,亦是泪流满面,心中满是悲痛,却也为公婆这般圆满的结局而感慨。
孙辈们跪在庭院中,最小的孙女盛琅才五岁,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一动不动的祖父祖母,奶声奶气地问道:
“爹爹,祖父祖母怎么还在睡呀?太阳都晒屁股啦,该起来陪琅儿玩了。”
盛临渊强忍悲痛,将女儿抱起,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琅儿乖,祖父祖母累了,要睡很久很久。咱们不要吵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好不好?”
下葬那日,云州城的百姓自发前来送行。从城中到栖霞山的路上,沿途跪满了人,有受过陆晚缇义诊恩惠的穷苦百姓。
有受过盛鹤溟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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