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米面也好吃。”

    “比以前的糊糊好吃多了。”姜媛在旁边点了点头。

    吃完一个饼子后她继续收拾院子，在院子靠南的位置翻了一小块地，把土块敲碎了，从空间里移出几棵番薯苗和青菜秧苗栽了下去，又浇了一遍水。

    姜霄和姜媛端着小水瓢，蹲在旁边帮忙浇水，姜赫爬过来伸手要去抓菜苗的叶子，被陆晚缇轻轻拦住了：“不能抓，抓了它就长不大了。”

    他收回手看了看那棵菜苗，又看了看她，像是听懂了。

    中午她炖了一锅羊肉汤，蒸了一笼大肉包子和几个素菜包子，又做了几盘家常菜。窗户关得严实，香味在屋里弥漫开了也没有飘出去。

    几个孩子围坐在桌边吃饭，姜赫坐在她腿上，手里抓着半个肉包子啃得认真。陆晚缇盛了一碗汤放在姜霄手边：

    “慢点喝，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