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骆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那就这么定,三天之后摆几桌酒席,请几个本家亲戚过来吃顿饭就算完事了。我儿子那边我到时候再跟他说,父母之命由不得他不同意。”
一旁的骆父闷头抽着旱烟,全程没有插话。
张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衣裳:“那我回去跟那姑娘把消息说一声。”
三天转眼过去,骆家简单摆了两桌酒席。
陆晚缇穿一件洗得干净的红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给骆父骆母敬了茶,又给大哥大嫂递上糖水,算是正式认下了这门亲事。
骆母把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腾了出来,清空了大半杂物,搬进去一张老旧木板床,扯了一块崭新的粗布帘子,挂在门口当作新房。
陆晚缇走进这间狭小的房间,目光扫过铺好的床板和墙上悬着的油灯,隔着一堵墙,柴房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听动静是孩子不舒服了。
前来吃酒的客人全都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骆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村长:
“他叔,您先等等。今儿既然您在,正好做个见证。家里几个孩子都成了家,该分的就分了,免得日后生嫌隙。”
村长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骆父清了清嗓子:“咱家三间房,老大两口子住东边那间,老二常年不在家,他那间西屋就成了杂物间。
现在杂物间收拾出来给老二媳妇,柴房她也能用一半。地里的收成以后,各家管各家的。”
骆母低着头没说话。骆父接着说:“彩礼给了二十块,老二这些年寄回来的津贴,剩下一半归他媳妇管。”
他顿了一下,“那三个孩子的抚恤金,剩下的都给老二媳妇。”
大嫂在旁边听完“剩下都给”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放下筷子,语气压不住的不满:
“爸,那三个孩子吃住在咱们家,平时的花销不都是家里出的?
抚恤金本来就该补贴家用,怎么又全部给她?再说了,老二媳妇才刚进门,孩子认不认她还两说呢。”
陆晚缇坐在桌边没有接话,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了半截的茶也没喝。
张婶在旁边把话接了过去:“骆家大嫂子,那三个孩子的抚恤金是部队发给他们烈士子女的,不是发给骆家的。
人家姑娘愿意嫁进来帮着带孩子,这笔钱交给她管天经地义。
真要是闹到上面去,传出去是你们骆家克扣烈士子女的抚恤金,到时候脸上不好看的是谁?”
大嫂脸色变了一下没有再吭声。骆父在旁边又补了一句:“就这么定了。”
陆晚缇看着他父母那副样子,心里明白他们想让人觉得不偏心,可做的每件事都处处透着偏心。
分家处理好之后,陆晚缇回到那间刚收拾出来的杂物间,三个孩子正坐在床沿上,大宝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走进来。
她弯腰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骆父给的钱,骆璟弈的津贴剩下两百块,三个孩子的抚恤金只剩下八十块。
她数了两遍觉得数目不太对,心里有疑问,但自己刚嫁过来也不能说什么。
她转身走向隔壁堆放木柴的棚屋,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木门,一股潮湿混杂灰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干草堆上挤着三个孩子,最大的男孩把最小的弟弟护在怀里,二女儿怯生生缩在哥哥身后,三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男孩看见陆晚缇走进来浑身绷紧,下意识往前半步,把妹妹弟弟死死挡在身后,眼神满是戒备。
陆晚缇缓缓蹲下身放柔声音:“别怕,我是你们爸爸找来照顾你们的人,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妈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