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群看了眼庄浅喜侧影。
她淡定扔牌的样子倒不像是在为输牌而懊恼。
霍郁成收回眼:“开心就好。”
局长夫人侧头看他,指着庄浅喜乐道:“霍总啊,这话可是你说的,浅喜今天这桌输的,你来包?”
几局麻将下来,她对庄浅喜的称呼自然而然从“庄小姐”转为了“浅喜”。
“包。”霍郁成轻笑点头。
围观宾客纷纷起哄:“霍总大气啊。”
乔局坐在霍郁成旁边,眼神从牌桌上挪开,侧头过来:“霍总,你这位弟媳......”
他顿了顿,比了个大拇指夸赞:“相当的聪明。”
“我夫人平时在家,可很少有被逗的这么高兴的时候。”
霍郁成抿嘴轻笑:“乔局说笑了。”
牌桌上有人高喊:“霍总连弟媳都这么宠,不知以后自己媳妇能宠成什么样子。”
浅喜捡牌的手一顿,轻轻推出去。
乔局想起什么,也放开声,问:“对了,之前我给你介绍我那侄女,聊的怎么样?”
“上次跟你吃过一顿饭后,回到家,她可老向我提起你。我这侄女生性高傲,上次这么积极热衷地提一个男孩子的名字,还是在她小学一年级。”
霍郁成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余光瞥了眼庄浅喜,交叠双腿。
“乔小姐活泼漂亮,也很优秀。”
乔局于是呵呵乐道:“她要在场,听到你这么说,下巴估计要乐得抬到天上去了。”
“早知道今天你会来,我就该把她一起带来。”
麻将桌上,局长夫人也插嘴调侃:“早该带她来的。让她跟浅喜也认识认识,毕竟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了。”
霍郁成颔首沉淡道:“下次总有机会。”
浅喜已经连打了四十多分钟,见有其他宾客看得手痒,于是主动让开了位置。
她绕开人群,去了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外面天幕灰暗,大雨瓢泼。
霍郁成和乔局几位领导在聊个人私事,她没有立即回去。
在宴厅后门后站了会儿,盯着檐角被风吹得骤然乱响的铜铃出神。
那铃声急乱却清脆。
刚从麻将喧闹的哗啦声中释放出来,此刻院外的风雨呼啸声,和这铃声便显得格外宁静。
晚春刚长齐的绿叶被大雨敲打得簌簌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卷进雨水漩涡。
身后的笑声不时传来,浅喜捏着手机,心道待会该趁势加一下几位领导和夫人的微信。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喘气声突然窜到脚畔。
浅喜低头一看,是一条棕色的斗牛犬。
那小狗围在她脚畔不断嗅着什么。
身后不见主人。
浅喜蹲下摸它头,她问:“你是哪来的?”
那狗不回答,哈拉着舌头,躺下敞开肚皮露给她。
屋檐外溅了几滴雨花进来,打在一人一狗身上。
浅喜正摸得起劲,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我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原来是闻到庄小姐气息了。”
浅喜抬头一看,花见明手里拿着根牵狗绳,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浅喜站起来:“花先生。”
“庄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喝了点酒,过来吹吹风。”浅喜道。
“我看你在这发呆,以为是麻将输懵了,躲在这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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