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双手互相捏紧,听到自己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霍郁成不会是......对她......
她越想越离谱,耳根重新烫得要冒烟。
正坐立难安,忽见男人从内厅走出来。
浅喜脊背霎时警惕地绷直,忽地从沙发上凛神站起来。
霍郁成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安且局促,体贴地移开眼。
他应该是冲了个澡,换了件黑色的真丝衬衣,打湿的头发简单吹了个干净利落的造型。
浅喜趁他背过身去拿西装外套,低头抬臂,飞快嗅了嗅身上的酒气。
不算浓烈,但肯定沾到他身上了。
她心中难堪,脚趾不自觉偷偷抠着拖鞋。
“收拾下,走吧。”霍郁成套好西装,把她的包包递给她。
浅喜走过去双手接了包。
他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散敞开。
浅喜眼尖地注意到他靠颈肩的右边斜方肌处,隐隐有一小块清晰明显的咬痕。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顿时耳根红了起来,连忙躲闪视线。
那道痕迹......看起来咬的很重,难以想象场面的激烈程度......
像霍郁成这种地位的男人,虽然对外一直宣称单身,但私下肯定有交往的女人......
很正常的事。
霍郁成整理袖口,手指系着扣子,见她不自在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出神的模样。
“想什么?”
浅喜沉吟片刻,她手指卷曲,攥着包包带子:
“您其实可以把我丢在......沙发上,或者随便一间房间里就好......”
霍郁成佩戴腕表,眼皮不抬,缓缓道:“你力气大,我拗不过你。”
浅喜:“......”
原来......原来是自己发酒疯缠着人家......
一股羞耻热意从耳根 “腾” 地烧到脖颈。
她不仅错认了人,甚至还强迫人家坐去阳台,模仿那晚的......情景。
庄浅喜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刚刚还浮想联翩,以为他......
她刹那有些无地自容,深呼吸一口气,最后只能低低再次抱歉。
*
车内寂静无声,夜色深黯,城市还未从困顿中醒来。
霍郁成枕靠在座背上,在阖眸浅寐。
季叔坐在副驾上,一路上时不时拿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
庄浅喜尽量把头往窗外偏,眸色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到雾源别墅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霍知岸......分不清是在她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地......
不在家。
庄浅喜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无数如冰锥般的刃口缓缓插进胸口。
不见血,不见痛,只是冷得发慌。
左小洛刚回国,两人旧情复燃,也算......正常。
这不是她一个快要退婚的未婚妻该在意的事,不是么?
她从楼上下来,悄无声息地望着一楼大厅负手等待的男人身影。
霍郁成听到动静,回过身,借着幽暗的夜色瞄了她一眼:“知岸还没回来?”
浅喜没说话。
一番跌宕起伏的情绪归于平静,她昨夜喝进胃里的酒精又重新甚嚣尘上,脑袋隐隐昏沉作痛。
“霍总,您坐吧,我去泡杯茶。”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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