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凶太闪吓着孩子了),又暗暗点出孩子“敏感体弱”是事实,但原因是“受惊吓”,而非先天不足或血统有问题。
太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变得阴沉难看。她身边的嬷嬷立刻厉声喝道:“放肆!太后娘娘一片慈爱之心,王妃岂可曲解!”
云舒立刻抱着孩子跪下,声音却清晰坚定,带着一丝委屈:“臣妇不敢!臣妇只是实话实说!世子确实易受惊吓,昨日宫宴陛下欲抱,世子亦是如此反应。王爷特意嘱咐,需静心将养,万万不能再受惊扰了!若冲撞了太后娘娘,皆是臣妇照看不周之罪,请太后娘娘责罚!”
她再次抬出皇帝和凌烨,直接把太后可能的责难堵死!还点明皇帝抱孩子也这样,你太后难道比皇帝还尊贵?
太后被噎得胸口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本想借机挑刺,甚至想以“孩子体弱受惊”为由,再提延迟册封之事,却被云舒先发制人,倒打一耙,反而显得她这个祖母不顾孩子身体,刻意惊吓幼孙!
好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收回手,冷声道:“起来吧。既然孩子如此娇弱,就好生养着。只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皇室血脉,关乎国本,不容有失,更不容混淆。哀家听闻,这孩子是在烨儿‘阵亡’期间怀上的?这时间,未免有些巧合了。哀家也是担心皇室声誉,担心烨儿被蒙蔽,这才多问几句。你可有何话说?”
图穷匕见!直接质疑宸儿的血统!
这才是今日召见的真正目的!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宫人都屏住了呼吸。
云舒缓缓站起身,脸上那丝委屈惊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一丝仿佛受到侮辱般的凛然。
她直视着太后,声音清越,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太后娘娘此言,是在质疑王爷的判断,还是在质疑陛下的金口玉言?”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太后脸色骤变!
云舒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道,语速加快,气势逼人:
“世子乃王爷亲生骨肉,王爷亲自确认,陛下昨日宫宴之上亦亲口承认,御赐厚赏!太后娘娘此刻提出质疑,是将王爷置于不察不孝之地?还是认为陛下识人不明,金口玉言亦可儿戏?”
“臣妇虽出身不高,却也知贞洁二字重于泰山!王爷‘阵亡’噩耗传来,臣妇悲痛欲绝,却从未有过轻生弃节之念,只因腹中已怀王爷血脉!臣妇在冷院忍辱负重,苟延残喘,拼死生下世子,只为保全王爷一点骨血,以待苍天开眼!”
“如今王爷平安归来,父子相认,陛下见证,天地共鉴!太后娘娘却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便要质疑世子血统,否定王爷与陛下之决断?此举,岂非寒了忠臣良将之心,损了皇室天家颜面?!”
她一番话,句句铿锵,字字诛心!直接把个人清白问题上升到了质疑王爷判断、打脸皇帝权威、损害皇室声誉的高度!帽子一顶比一顶大,砸得太后头晕眼花,几乎喘不过气!
太后指着她,手指颤抖:“你……你……强词夺理!”
“臣妇是否强词夺理,太后娘娘心中自有明断!”云舒毫不退缩,目光如炬,“若太后娘娘执意认为世子血统存疑,臣妇恳请娘娘即刻宣召王爷与陛下,滴血验亲!当场验个明明白白!若世子非王爷亲生,臣妇愿当场撞死在这慈宁宫柱上,以死谢罪!”
她猛地跪下,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决绝的意味:“但若验明正身,世子确乃王爷血脉,也请太后娘娘还臣妇与世子一个清白,严惩那些散布流言、离间天家骨血、扰乱朝纲的宵小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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