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被借调到魔都来？

    杨锋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眼那个名为张卫国的男人。

    他赫然便是自己那个小城市里，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老刑警队长，还被请进去喝了两次茶。

    天渊里的形象，其实是经过系统模糊化处理的。

    虽然外表的轮廓与现实有几分相似，但五官的细节却完全不同，所以即便是熟人，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就辨认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但是。

    杨锋却清楚地记得，那个老刑警队长的天渊ID，就叫做“碧血丹心。”

    真的是他！

    这群人的身份，可以确定了。

    百分之百，就是现实里的帽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