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除了渎神凝血,大宇之心之外,怕是有很多尝试,与奇诡手段层出不穷。
眼下,那些冥域终墟侵蚀现实宇宙的方法很简单,几乎只有一种,那便是传播信徒。
看似单一,估计也是因为大量方法早在混乱时代便已经用过,这是挑选出的代价最少,收获最大的方法。
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才能看到那些被束之高阁的种种手段。
「那...」苏晨心神收敛,尝试性地问道:「制造大宇之心的方法,是否属於淩霄绝密?」
「哈哈...」道君失笑,指了指苏晨,「一个失败的尝试方法而已,自然称不上什麽绝密,但我眼下也不知道,等我从佛土回去,查到後再让人送过来。」
「多谢道君...」苏晨连忙谢道,渎神凝血颇为敏感,自从知道来源之後,他便不再提及。
「道君要去佛土?」元朔则适时转移话题。
「嗯。」道君神色收敛:「长生老人说他一个徒孙探查到了什麽诡神寄生之事,之前明霄便是被诡神寄生,所以才让世尊都毫无所察,怕又是终墟研究出来的新手段。」
「长戈潇揣测,佛土之中应该有一个被寄生的人,并且被佛土找到,我等准备去研究一番,找出应对之法才行。」
徒孙?苏晨脸色有些奇怪,不由问道:「长生柱君的徒孙不会是叫陶慕之吧?」
他还真不知道陶慕之成了长生柱君的徒孙,估计是那长戈潇见猎心喜,收下了陶慕之。
陶慕之天赋不算太好,一辈子也难成辉月,抛开其身上赏罚使的巨大声望不谈,人也很正派。
长戈潇能看对眼倒也合理。
「应是叫这个名字,不正是他引起了赏罚使群情激奋吗?」
道君双眼眯了眯,似笑非笑的看向苏晨:「只不过,长生老人说,他怀疑自己那徒孙怕是也被人利用,只怕是有人查到陶慕之行踪,诱他入局。」
「呃...」苏晨滞了滞,此事其实并不难追溯,至少佛土已经确定陶慕之莫名其妙上门指认,肯定是他在暗中搞鬼。
即便佛土顾及佛陀舍利和辉月之灵失窃之事没有说,但陶慕之和长戈潇的关系更进一步,自然会说出探查中的更多细节。
那长戈潇又不是傻子,定然能推测出来,几位昊日又不需要什麽证据,前後关联谁才是最大得利者,一看便知。
只不过他并非查到了陶慕之的行踪,而是直接让浮屠塔指派。
「不过,揭破此事,终归是好事...」道君话音一转,再次起身,身影恍惚间,逐渐消失。
「道君已经走了。」元朔片刻之後才道,不禁感慨:「那秦简之竟被活捉了..
」
他几乎没和秦简之打过交道,但是作为唯二使用黑白流光,并且境遇截然不同的,元朔心头多少有些复杂。
「是啊,这群家夥合力之威,还是恐怖...」
苏晨不由想到那贪嗔痴身,长生老人还有道君已前後叮嘱他,不要和对方牵扯太深。
他本来的确心有顾忌,但也没顾忌这麽深,若有时机,不介意和那贪嗔身搅和一番。
但眼下,怕是要再仔细地考量考量。
心神收敛,苏晨从这里离开,准备回去拷问拷问那残灵,同时让老楚在无渊中收集未蜕化成职业的灵性。
那大宇之心的具体流程尚不知晓,但原材料刚刚道君已然说明,自然要提前筹备。
「未蜕变成职业的灵性。」回去的路上,苏晨还在嘀咕,这种东西在无渊还真称不上稀少。
职业灵性到底如何诞生,早在几万年前就已被研究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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