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逃脱了?」大天询问。
道君与械尊也看来,黄磐仔细组织了一番语言,若只说苏晨的情况,倒好说了。
「蛰伏在佛土之中的似乎是分身,世尊暴怒非常,意欲杀了堵在佛土外的众多赏罚使泄愤,但苏晨又以真身折返回来,不知施了什麽手段,配合昊日之灵与世尊搏杀了番。」
「掩护长生老人带着众多赏罚使离开,而那贪嗔痴身最後时刻帮了苏晨一把,现下应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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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说完,生怕这几位柱君因为不知道某些信息,再说出什麽打脸的话,记恨上他。
说完之後,道君神色缓和,械尊目露沉思,至於大天,一团阴影自然看不出什麽表情。
「又是和昊日之灵合二为一的手段,竟能抗衡世尊了?」械尊颇为吃惊。
「遭了..」黄磐暗道一声不好,也不敢看向械尊,心里叫苦不叠,硬着头皮说道:「并非与昊日之灵合二为一。」
「他驾驭着昊日之灵而来,昊日之灵体表还覆盖着机械装甲,配合他与世尊搏杀。」
「不是与昊日之灵合二为一?」道君惊异。
械尊既愕又怒,这大天的混帐东西,说话怎麽也不说全,非得等他做出论断之後再反驳。
「驾驭昊日之灵,代表他必然没有晋升昊日,没有晋升昊日,竟还能与世尊搏杀一番,古怪...」
大天沉吟,在这苏晨身上,也有许多说不通的事情。
自上次与昊日之灵合二为一之後,他们本以为不会再有什麽更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但这黄磐讲述之事,却着实奇诡。
「你还有什麽没说的事情?」械尊声音冷漠,黄磐苦笑道:「应...应是没了。」
「只是有些古怪的是,在贪嗔痴身被释放出之後,世尊似有第二次暴怒,苏晨在佛土中做的事情,似乎不仅仅释放了贪嗔痴身...」
这就是纯粹的推测,他作为亲历者,当时感知得极为清晰,世尊第一波发怒後不久,贪嗔痴身便出来。
这代表着世尊觉察到此事,因此动怒,但贪嗔痴身出来之後,世尊又再次暴怒,这就很奇怪。
但他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也只能说到这里。
「苏晨与世尊搏杀之时,局势如何?」大天询问道。
「看不太清晰,只知道世尊数次出招都被苏晨化解。」黄磐老实道,化解...这两个字地蕴含的意味可太多了。
「知道了,去吧。」大天了然,眼前的巨型祭坛溃散,黄磐的虚影朝三人行了一礼,逐渐消失。
械尊统合各类信息,不禁有些後悔:「佛土竟这麽热闹,早知道也跟着去了。」
「贪嗔痴身被释放,世尊怕是要焦头烂额,合二为一共主之位,他想法倒是不少啊。」
械尊冷哼一声,目光却看向道君:「青铜教派与佛土仇怨已不可化解,那贪嗔痴身又是由苏晨释放而出。」
「还望道君向青铜教派阐明利害,莫要帮助那贪嗔痴身,反吞世尊,否则若诞生一尊共主级的终墟也很麻烦。」
他们都是昊日,经由黄磐点破,便知晓世尊大概是怎麽做的。
那贪嗔痴身与世尊一体,世尊能吞他,他自然也能反吞世尊。
「自然如此。」道君点头,心中也有不少疑惑需要解释。
「没想到这苏晨倒是颇有良善之心。竟还折返回来护持众多赏罚使离开,也不知真有把握,还是心性使然...」大天却提及此事。
械尊冷哼:「若真因世尊泄怒,导致众多赏罚使陨亡,佛土必然不会好过,但青铜教派的名声也未必会好。」
「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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