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是不是有什麽阴谋，或是有什麽人在暗中推动。

    「应无...」僧人迟疑摇头，「这陶慕之之前堵着淩霄门要人，後来，又在几个辉月级势力中逞了威风。」

    「在赏罚使中，是有些不俗的威望，一些晨星赏罚使都对其颇为钦佩，低阶的那些更是唯命是从。」

    「预估此事有多大影响？」慧敬蹙眉。

    「天音部也不好估计，这些赏罚使分散各处，并非处於同一势力，虽然有人串联但未必会形成规模，但...」

    僧人言语之间很迟疑，毕竟赏罚使这个群体出现还没有太久，他们对陶慕之到底有多钦佩，能否狂热到付出性命的地步，犹未可知。

    这两者结合起来，到底会造成什麽影响谁也说不好。

    「先观察吧。」慧敬沉声道，他是不太相信这群乌合之众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乃至於撼动佛土。

    但保不齐会有人在暗中推动，让眼下稍有些空虚的佛土灰头土脸，「锁定几个领头者，先打上标记，若情况进一步发展，和他们谈谈。」慧敬叮嘱，又补充道：「另外，盯着点青铜教派。」

    「是...」两名僧人领命离开。

    「哈哈，你这小家夥的威望还真不俗，这才被关进来一个月，居然已经有人为你来去奔走。」

    「甚至还有不少人要来佛土，为你讨个公道。」

    灵山二十阶往下，皆是对外招待之处，其中一座殿宇之中，长戈潇翻看着全息屏幕，啧啧称奇。

    「师尊...」陶慕之的脸色却不大好看，佛土允许长戈潇对外联系，但不允许他联系外界，他也不知道佛土是怎麽定向屏蔽的，「帮我传个话给他们，我一切安好，不必搞出这麽大动静。」

    他颇为担忧，佛土可不是吃素的，即便不好清算全部人，可那一两个牵头的，随随便便都能镇杀。

    「为什麽要说？」长戈潇却收起全息屏幕，反问道。

    「佛土岂是一般人能够抗衡？」陶慕之忍不住道。

    「那你为何前来？」长戈潇又问。

    「这不是有您跟随吗。」陶慕之解释道。

    「不，你找我只是为了让你说的话被佛土重视。」长戈潇摇头，意味深长：「来的路上，你不是一直说，希望有朝一日，赏罚是能赏善罚恶吗？」

    「您想干什麽？」陶慕之隐隐有些不安。

    「不是我想干什麽。」长戈潇摇头道：「没什麽，算算时间，自赏罚使出现也有几年了，也该让我，让其他人看看，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您...」陶慕之瞪大双眼，显得不可思议，「这...这是会死人的！」

    他比谁都清楚，佛土不是泥捏的。

    「不然呢？」长戈潇失笑：「你指望就这麽平和的发展下去，赏罚使就能让所有人都敬畏？」

    「你都能死，旁人为什麽不能死？早晚有一天会流血的。」

    长戈潇看得很明白，这个时代没有共主，赏罚使这个群体的正当性太低。

    五柱更不齐心，掌控不了浮屠塔，指望他们为赏罚使背书更不可能，只是在五源重铸的先期，借闪罚使这个名头，略作整合。

    而又因为浮屠塔的存在，赏罚使其不断扩张，即便不是现在，未来某一时刻，可能是因为某个势力的重要後辈被羁押。

    可能是因为某个赏罚使被杀，这个群体与其他势力之间，也会有一场大的冲突。

    最好的方法，便是寻找一个立威对象，让所有人都看到赏罚使的锋芒，从而接受这群人可以对自己的势力执法。

    以避免更大的流血牺牲。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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