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苍意欲收其为徒,万辰也会因此顾忌,反而能看出更多。”
蓝浩越想越觉得合適,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刺激苏晨挑战万辰,在他看来,这不是个问题。
他们一行人从天而降,抢了灵性,他就不信那傢伙心里没有怨气,还有圣宴之事,只要添油加醋,略作挑拨,自会衝上前去。
“你要让元都,烈阳,天庆三城,把储存的所有诡神之力,都带到遗蹟去?”
审判庭,办公室中,崇敬天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夏寒石,勃然怒问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正要问你,禁库里那么多的诡神之力都哪去了,你干什么了?”
这件事可不小,只是因为夏寒石弄死了鸿煊,他们要解决伍辰沛,后来又遇王庭之人,导致崇敬天暂时把这事拋之脑后了。
若非没有这些事,夏寒石必然要经歷一番审查,那么多的诡神之力,泄露出去可是个大麻烦。
要不是他自认对夏寒石很了解,对方也不可能勾结诡神教派,要换做他人,立时便要拿下。
“你以为那无面神子,是自己走到脸上的吗?”夏寒石看著勃然大怒的崇敬天,语气很平淡。
“你的意思——”崇敬天惊疑不定,“是滕良他——”
滕良?夏寒石差点没绷住,这才记起,那无面神子溃灭前,可是逮著滕良放了番狠话。
那录像,崇敬天等人都看过。
但他也懒得解释更多,说起来还要废话,崇敬天这人思前想后,顾虑很多,指不定还要验证,现在哪还有时间和他扯皮,索性道:“我就一句话,帮我把其他几城的诡神之力全都搞来,我说不定有办法找到,那些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准备圣宴祭祀的诡神信徒。”
“你有办法?”崇敬天眼神微凝,急促道:“什么办法?和诡神之力有关?
那无面神子?就是通过这种办法找到的?”
一连串的问题,夏寒石都没有回答,只是道:“就说,调不调吧。
。"
“你——”崇敬天恼怒,他心里积压的事可不少,夏寒石还在这里和他遮遮掩掩,忍不住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瞒我,空口一句话便让我调集这么多诡神之力。
“且不说如何和那些人交涉,就说从封锁严密的禁库中,拿出那些玩意,诡神信徒如果感应到,半路拦截,怎么办?”
“那就是不调唄。”夏寒石也不废话,起身就要走。
“站著!”崇敬天气得头脑发晕,指著夏寒石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夏寒石脸色淡漠,崇敬天当场气死,他都不会有半点情绪波澜。
良久之后,崇敬天长舒一口气,疲惫问道:“有几分把握?”
“把握?”夏寒石闻言,也不知从而来的怒意,脸色沉了下去,声音也高亢了些:“哪有这么多有把握的事,再问你一遍,到底调不调。”
崇敬天怒从心头起,然后又遏制住,无可奈何道:“知道了,我会去找伍辰沛说,我大概猜到元都隱瞒了什么,他们会答应。”
“我们联手向烈阳以及天庆施压,他们也只能答应。”
烈阳与天庆到现在,恐怕连赤炎应雷大尊的事都不知道,老大老二联手,无论要干什么,他们捏著鼻子也只能认下。
“这是你的事情,不用告诉我。”夏寒石已经走到门口,又停下,声音冷冽道:“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尽人事听天命,成了最好,不成无非一死,想那么多干什么。”
崇敬天一怔,夏寒石已经离开,他目光涣散,苦笑一声。
侧过头去,目光透过落地窗,恰好可以看到矗立在广场上的,第一任首席审判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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