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燃命者作为洞彻生命奥义的狂徒,向大尊致以崇高敬意,就职要求其二被削弱,触摸自身命火即可。】
还以为玩命的傢伙都比较猛呢,结果比蹂者还怂,就这还狂徒。
苏晨看著面板上的文字,暗自嘀咕,正期待这傢伙不给大尊面子呢。
“听听且罢,莫要真上心思。”夏寒石见苏晨眼神涣散,还以为他在思考可行性,不由警告了句。
苏晨急忙保证,很快转移话题:“老师,我这的蹂者感觉还不错,您要不要?”
蹂者的变態需求,老夏指不定真能满足。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夏寒石来了几分兴趣,听著苏晨敘述蹂躪者的就职要求。
脸色却不免变得有些古怪,目光频频看向苏晨。
从“痛苦中感受欢愉”,这要求苏晨也能满足?
“你不是勉强就职吧。”夏寒石忽然问道,看刚刚的实力表现,也不像是勉强就职的职业能力,能达到的样子。
“呃——差不多,差不多。”
苏晨暗自腹誹,不知道这老夏暗地怎么想他呢,师徒俩交换完职业,悬浮车已然腾空而起。
下方,卜思齐仰头看著,不免有些羡慕,“唉,老师和师弟越来越密切,咱们俩都被丟一旁了。”
旁边没有回应,滕良只是注视著现场的审判官,进行收尾工作。
“我说——”卜思齐回过神来,戳了戳滕良,忍不住道:“这段时间,你跟著老师就一直在忙活这事吧,连我都瞒著。
“而且,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那无面神子,似乎挺记恨你的。”
话没说完,卜思齐忽然察觉眼前一暗,滕良的大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头颅,一对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盯著他。
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打著旋被丟了出来,直挺挺砸在地上,卜思齐恶骂:“你tm有病啊,夸你也不让夸?”
“您还想让我预知?”
悬浮车上,苏晨从下方不停流逝的场景上收回目光,意外的看向夏寒石。
——
他倒是想找机会和老夏提这件事,然后把审判庭储存的那些诡神之力,全都薅乾净。
崇敬天等人估计快回来了,等回来之后再想办这件事,又得增加不少麻烦。
“不错——”夏寒石点头。
在无面神子的身份暴露之前,他虽然已经找到不少佐证,但终归也只有九成把握。
毕竟,锁定神子,本质源自於苏晨的预知。
但对徐思远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身份锚定,更依託的是先画靶后射箭。
能有九成把握,已经是出自对苏晨的极大信任。
而眼下,其预知能力得到事实验证,自然要想尽办法,將能力利用到最大化o
“唔——”苏晨露出一抹迟疑,还没说话,就听夏寒石道,“有风险的话,就不用了。”
不是——苏晨一滯,您不问问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不是风险——”他只能自己说道,“只是,我这种预知也並非100%会触发,上一次能触发,已经颇为让我惊奇。”
“有些时候,可能消耗了诡神之力,也什么都看不到,或者看到些意味不明的画面。”
他哪有什么预知能力,只是依靠感应而已,可现在应丰城里前所未有的乾净,他估计什么也感应不到,总得打个预防针。
“无妨——”夏寒石倒不在意,“那些玩意儿放著也是放著,还得耗费心力让人看守,如果你能没有坏处的凭空消耗掉,也不算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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