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死了,就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让我去死吧,我去死。”他拔出小刀。
叶明希愤怒地夺过来扔在地上,崩溃吼道:“用不着你死,我就要死了!”
他呆愣,“什么?”
“你在我身上做了那么多毒种的实验,早就无药可解了。现在你满意了,不止我要死,连我的孩子都要一块儿死。”
毋布柯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被抽干。后退几步,狠狠摔在地上。
叶明希像看仇人一般,一字一句说:“毋布柯,你得活着,活得比谁都长,一辈子活在无尽的煎熬和痛苦当中。永远也别想一了百了,母亲不想那么早看到你,我也是。”这些话就是杀死他最好的毒药。
叶明希撂下话,转身离去,留他一人在原地。
毋布柯在害怕,他感觉到了害怕。忍不住大声痛哭嘶吼着,用力锤打着心口。痛,太痛了。
“我悔啊!悔啊!悔不当初!!!”他狠狠扇自己耳光。
叶明希扶住栏杆,呼吸困难,不住地抽搐抖动着。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你在闹。”
怀孕的缘故让她特别容易情绪激动,多愁善感。
季瑾言出现在她身后抱起她,她抓着他的衣领,表情痛苦的闭着眼。
他就着她额头的汗珠轻轻落下一吻安抚着她,宽厚有力的臂膀让她能稍微松懈片刻。
季瑾言把她抱到床上,“睡一觉吧,我守着你。”
他为她轻轻摇着扇蒲直到她醒来,握住她还在睡梦中的手。
真想就这样下去直到天荒地老,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
一睁眼就是爱人温柔缱绻的目光,他轻柔理着她稍有凌乱的长发。
“我好多了。”她靠在他怀里。
睡了一觉她也想通了很多,就算前路再难,崎岖坎坷再多,她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搏一条出路。
她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胜筹帷幄的叶琳。
毋布柯将自己关在了房中几天,两陆的通道早已能够运行。
叶明希借口遗花岛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送走了夏早安悬刃几人。
看着他们离开这里,送走了他们,两人手牵手眼中都是有彼此的宽慰。
她决定和莫萍联手研制解药,在莫萍的宫里,她抽了一管叶明希的血。
“你替体内的毒没有一万种也有千种了,具体有多少很难分辨。各种毒性混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特性。盲目地去试毒可能会加速毒发,而且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去试错,三个月后毒素会通过母体传播子体,一个月内你和孩子都会迅速地衰败消亡。时间急迫,还要瞻前顾后,希望渺茫。”
情况很不容乐观,这也是莫萍这么久都没有进展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你身上大多数是新型的毒种,很多是通过变种研发的,没有前传记录。具体有什么样的药性和潜在副作用也不得而知。”
叶琳观测着自己的血液样本,“你知道在还没有先进设备的古早时期是如何分辨中毒的症状的吗?”
莫萍想了想,“你说的是古籍中的林一穆分毒法。”
从前大多医者判断中毒的症状是通过身体的表现分辨,毒素不同中毒程度不同身体所产生的反应不同。许多毒素会引来身体相同的反应,比如发热,但发热的程度和持续时间无额不同。这会让医者难以分辨,而把握不准病症和用量。
有些人中了少量的毒察觉不出发热的症状,还没感到不适时身体就自行解了毒。有些人则相反,这也是为什么古时解了毒不久后依旧离世的原因,体内余毒未散尽。甚至一些慢性毒药无知无觉中渗入肺腑,造成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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