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呢?你们不相信我,就让新来的仓管盘点吧。”“电脑是公司的,里面的资料也是公司的,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这是违法的!”老板几乎在吼,脸上的怒气让人不敢直视。高银芳并不退缩,语气更加坚定:“既然不相信我的数据,我有权把我做的报表删除,你们盘多少算多少!我反正没有拿!”老板没想到她会这么硬气,他警告说:“你要是不恢复资料,后果自负。”我站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我理解她的行为,突然被辞退,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局势愈发紧张,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经常盘点是有问题的。收发不错,结果就不错,何必经常盘点呢?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恢复的了,已经全部删了。”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的,好聚好散,何必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可能的后果。”说罢,高银芳就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
我站在一旁,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理解她的做法,但同时也感到一种无力的悲哀。
因为没有账,车间里的工人来领东西时,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也不认识东西。我让她们自己找,然后记下色号和存放位置,下次再找时我就知道了。新买的东西我自己放,自然知道色号和存放位置。旧东西越发越少,新东西越进越多,我想不出三个月,仓库里也就账物一致了!
绣花厂里有宿舍,不过大多是女工。领导让我与门卫同住,那家伙经常带女工进来,而且经常换。我不想当电灯泡,有天下班后便到外面找宿舍。
正好遇到以前的保管员高银芳。她现在到一家电器仓库做仓管,自己租的房子。她见我没走十分奇怪,我说慢慢来吧,时间一长也就熟悉了。高银芳听了不由冷笑。
高银芳的房东家共有三间平房,高银芳租的是东面一间,西房和中间的明间还没有租出,我便租了中间的明间。
房间和明间都有大门进出,不过里面也有小门相通,开关在高银芳那边。瓜田李下,男女授受不亲,我自然不会去敲那个门。
高银芳有老公,不过长年在广东打工,很少回来。
有一次高银芳下班很晚,而我已经睡了,我听到隔壁倒水的声音,于是轻轻从床上爬起来,透过门缝,我窥见高银芳正在洗澡。她那边开着灯,我这边是暗的,我看见她,她看不见我。
高银芳可能知道隔墙有眼,以后沐浴时总是把电灯关掉,只在床头点一支蜡烛。在昏暗的烛光中,高银芳更显得婀娜多姿,风情万种。
后来有一天夜里,高银芳洗澡之后,竟然开门进来了。我吓得不知所措,高银芳把食指压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做声。她打开灯,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她显得格外美丽大方,楚楚动人,又带着几分娇媚。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是过来人,顿时难以自制。二人宽衣解带,相拥而卧。一阵云雨之后,高银芳依偎在我的怀中,香甜地睡去。
接下来我们就同居了,不过上班下班时,我们都从各自的房门进出,只有晚上我们才睡在一起。
高银芳加了我的微信之后,把绣花厂上个月的库存表转发给我。上面色号、数量、存放位置、进出日期都有。我问她记得这样清楚,厂里干嘛不要她呢?她说因为记得太清楚了,采购部长和生产部长不能够弄虚作假少买多报,所以就找借口不要她了!我一听半信半疑,还有这样的部长?
几天后生产部长踱着方步进来了,一见仓库里变化不大,立即勃然大怒:“你来之后在干什么?给我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部盘一下,一个星期内把库存给我,我要抽查!”
我说: “高银芳把库存表给我了,色号、数量、存放位置都有,有误差我改过来不就行了?”
“不行!”生产部长声色俱厉:“高银芳就是因为账物不符才被辞退的!你照她的账做,不还是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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