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帮她告状!”我说。
“现在孩子警惕性高,她又不认识我们,不让我们进去是对的。”父亲理解地说。
“车子开脆不要,我们走回去算了!”我说。
“已经三点钟了,张琴肯定要回来的,我们就在外面等吧!”父亲一边说一边向小街对面一家小店走去,我立即跟上。自从早上出来,我们一口东西都没有吃!小店有面包、脆饼,因为没钱,也不好向人家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于见到张琴姑姑了!不过她不是从外面回来,而是从家里出来!父亲惊得目瞪口呆,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
记不得我们是怎样离开县城的!奇怪的是那辆车子竟被父亲扛了回来,而他一点也没感觉到重!
这年中秋节,正是收获花生的时候,姑姑又来到我家,一进门她便连连自责:“该死该死!那天你们到我家去,正巧我到苏州去了,回来后才听女儿说起。小家伙不知招待客人,结果被我骂了一顿!当初若不是大哥下河救我,现在哪里还会有她?”
她明显是在说慌。其实她若开门,借几块钱,我们也不会在那里吃饭!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这很正常,可父亲救过她的命啊!
父亲笑得很勉强,那模样比哭还难看;妈妈自顾自地干活,对姑姑视若无睹。自己看不下去,倒了一杯开水给她。
姑姑这次又带了一盒月饼,几毛钱的那种。父亲看也不看便叫她拿走!姑姑以为父亲客套,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嫌少,——嫌少的话她请卡车装来。父亲眼光看着别处,一字一顿地说,:“你用飞机装来我也不要!那天我看见你从家里出来,你没有看见我罢了!”
姑姑的脸立时涨得通红,就象被人当众脱光衣服一样难堪!她十分惶恐地跨上摩托,月饼放下也不要了!父亲将月饼扔进猪圈,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对于高中生而言,恋爱是一个充满禁忌又如此具有幻想色彩的话题,时隔几十年,记忆也已经褪色成了不甚分明的片段。
她叫张琳琳,来自如皋县城,坐在我的前桌,很喜欢转过头和我说话。
我喜欢她,却不敢惊扰她。
我发现她有一个篮球挂件,于是我独自在家里练习篮球。
她夸奖吴刚的字写得好看,因此我每天练习写字。
我常常装作专心听课的样子,实际上我的目光总是飘向她。
她后脑勺的样子是我的钟爱,她的一缕发丝都能散发出令我着迷的氛围。
每当她回头把作业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不敢正视她,只是用眼神躲避,生怕她能感觉到我对她的小心思。
我是一个伤感的人,我不知道忧伤会不会传染给别人,我不想她不快乐,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开心的,因为我想让她开心,我也会开心。
后来要换位子了,我担心跟她做不了前后桌。可后来我们还是前后桌,她依旧在前,我依旧在后。每次她睡着,我很喜欢为她盖上一件衣服、看着她咳嗽,我傻乎乎地跑回去向寝室里的室友要感冒药。看见她开心的笑,我也很开心!看见她愁眉苦脸的我也会不开心。有时候我会很奇怪,看见她的背影会时不时的傻笑。想想遇到她真好,有时候会认为我是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说实话,我和她只是好一点的前后桌,只是聊得比较开心,但是其他人却认为我们相互之间有好感。班里的同学每天起哄,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接下来便是高考,张琳琳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而我却名落孙山。
爱情,总是那么神奇而美好,但它也总是充满未知和困惑。在爱情的舞台上,我们或许都曾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