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残留的体温,我莫名其妙地觉得她还没死。
火化机很快烧了起来,老李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动作很熟练。我跟他干了两年,合作也非常愉快。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非常突兀的响起,像是老鼠啃咬骨头的声音,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艰难地扭过头去,刚好又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不过声音却是从火化机中传出的。我不由自主地看了女子的尸体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刚才被我亲手送进火化机的女人坐了起来,这个很正常,可她撩起一半的头发,露出半张脸来,眼里像是留着血,直勾勾地看着我。忽然她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敲打火化机的门,嘴里发出一些低吼和咔嚓咔嚓的磨牙声。
火化机中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一股烤肉的味道从中传出,我想拉开火化门,老李一把将我拉开,声色俱厉地吼道:
“小子,记住,这里是火葬场,不是你家。”吼完干瘦的身躯哆嗦了几下。老李仰头猛灌了两口二锅头,似乎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我惊魂未定地点点头,但我心中仍然不明白老李话中的深意。
老李将二锅头递给我,让我喝两口,压压惊。
体会着喉咙里的火辣,我整个人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不少。
酒过三巡,老李靠着火化机就开始打盹儿,我也有些睡意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咔嚓咔嚓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李!老李,快醒醒!”
我额头上的汗水冒了出来,恐惧地抓住老李的肩膀,一阵摇晃。
“唉,姑娘,死都死了,又何必恋恋不舍呢?赶紧重新投胎,下辈子别再骗人了!”老李睁开浑浊的双眼,拍了拍身边的火化机,叹气道。
“骗什么人?”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急忙问道。
“说来话长.“老李又喝了两口二锅头,跟我讲了下面的故事:
杨庄村有个女孩叫杨梅芳,今年刚满17岁,因为高考没考好,杨梅芳向父母要了点零花钱,独自一个人到上海玩。两天以后,杨梅芳到长途汽车站准备买车票回家,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杨梅芳扯开嗓门在车站里大声呼喊:“我的钱包不见了,哪个混蛋把我的钱包偷了?”
车站里人来人往充耳不闻,这时一位衣着光鲜面容和善的漂亮女人向杨梅芳走来。“好妹妹,听你口音象苏北人,你钱包找不到了吗?你要去哪里啊?”
女人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对杨梅芳的同情。此时此刻,在异域他乡,能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大姐姐,杨梅芳感觉很温暖,于是把自己的遭遇和家里的地址都告诉了她。女人听后微微一笑,说:“哎哟喂,我也是苏北泰州的,妹妹甭着急,咱俩同路,姐姐给你买车票。”
漂亮女人一席话,杨梅芳感动得莫名所以,于是和她一同踏上了归程。漂亮女人能说会道,途中两人聊得挺投机,越聊越亲近。漂亮女人告诉她自己叫潘新莲,在泰州城里上班。今天太晚了,买不到回如皋的票了,不过她有个舅舅住在车站附近,今天两人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帮她买车票。杨梅芳不好拒绝。俩人下车后走街串巷,很快就来到潘新莲的舅舅家。潘新莲的舅舅看起来脏兮兮的,杨梅芳一进门,他的两只眼睛就像装了扫描仪一样,咕噜噜地在她的身上乱扫。杨梅芳感到特别不自在,浑身像被蛛网缠住了一样。过了一小会,潘新莲说要跟舅舅商量点事情,两人就出去了。杨梅芳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卖了,于是跟了出去。潘新莲跟舅舅进了一个小房间,杨梅芳隐隐约约听到潘新莲说:你看小姑娘多水嫩,这样的女孩哪里找啊?舅舅问潘新莲多少钱?潘新莲说4000。杨梅芳心想这下完了,得想办法逃出去。
不一会儿,潘新莲推门进来了,杨梅芳假装真诚地对她说道:“姐啊,我在家里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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