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乱。
两年后,王主任又通知我到医院上班,他现在已经当上副院长了。
原来高华同学得了肝脓肿,大家都知道他是HIV携带者,所以王院长让我主刀。
手术过程中,我用镊子夹针时,不知为何针崩掉了,弹了回来,扎在了我的手上。我顿时心中一凉,苍白着脸说道:“完了,我暴露了。”这是行话,意思是职业暴露。
护士示意我赶紧下台去吃药。我下了台,疯狂地冲洗。我拼命地挤出手指头上的血,不断地用肥皂水擦拭。在等待护士长送药来的短短几分钟里, 我感觉自己的腿一直在打飘,摇摇欲坠。
吃药后的第一个月,副作用一直伴随着我,低烧、发热、面色苍白,和HIV的症状极为相似。
尽管如此,我也不敢放松自己,在等待结果的那段时间里,我甚至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我疯了一样工作,害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即便如此,我的脑子依然会飘过很多东西。
由于吃不好,睡不好,等待结果的一周时间里我整整瘦了十斤。
终于拿到结果,上面的阴性二字让我如释重负。
后来我去看望高华同学,他说他的病已经好了,所以我是不会被感染的!
其实郎中的治疗方法也是有道理的。
在生命的长河中,我们的身体犹如一座智慧的城堡,孕育着无数神秘的力量。当疾病悄然而至,城堡内的卫士们便会拉响警钟,向我们发出求救的信号。
发烧是身体对外界病原体的一种自然反应。当病毒、细菌等病原体侵入我们的身体时,免疫系统会启动防御机制,通过提高体温来加速免疫细胞的活动,从而达到抵御病原体的目的。因此发烧可以看作是身体向病原体宣战的信号,也是向我们发出的抗议。 然而,人们对发烧的认识往往存在误区。许多人认为发烧是一种疾病,需要立即服用退烧药来降温。实际上,发烧是身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适度的发烧有助于加快身体康复。因此我们不要盲目追求降温,有时候发烧反而有助于促进免疫反应。
我本来没病,不过我“感染HIV”的消息不胫而走,以后除了艾滋病和癌症患者,没有人愿意让我手术;没有手术就没有奖金,我每月只有几百块钱基本工资,这点钱还不够我零用。
在为患者医疗时我发现了一条规律,就是艾滋病患者如果得了肝癌,HIV也就转为阴性了,因为肝癌病毒可以克制HIV病毒。
不过艾滋病患者还是不要以身试病的好,因为肝癌也是不治之症。
田刚和老婆都是我的高中同学,这天田刚带老婆来治疗肠炎,主治医生给予她结肠水疗。
结肠水疗就是一种通过自动化仪器设备和患者自身配合使用的治疗方式。治疗开始后,护士给了朱小梅一个呼叫铃,告诉她有事可以呼叫,然后就离开了,朱小梅一个人在治疗室。
这些情况我又不知道,我送田刚出院时,他叫我多多关照,回来后我就进了治疗室。
这时朱小梅正在进行结肠水疗,见我进来,她忙拿着手机对着我录像。我忙退出来,让护士进入治疗室配合她治疗。
朱小梅出院后,说我侵犯了她的隐私权,对她造成了恐惧心理,导致她好几天失眠的严重后果,她向医院投诉我,要求医院赔偿3万元损失。
医院查看视频后认为,我是在履行医生的职责,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侵权行为。
朱小梅不服,将我和医院告上法庭。
朱小梅认为:结肠水疗是使用自动化治疗仪器和患者自主式配合来完成的一种治疗方式,除非患者呼叫医生,否则医生就没有必要进入。
她质问:我没有呼叫,你为什么要进来?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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