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神光萦绕，生命权杖紧握在手。

    其余众女，各就各位，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大阵之中。

    而在她们身后，杨昊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周身金色的气血缓缓流转，那些伤口，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愈合。

    同时，他的心神，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

    三天三夜的大战，与四尊半步大罗的生死搏杀，无数次的碰撞与交锋，给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感悟。

    那些感悟，如同散落的珍珠，此刻正在被他一一拾起、串联。

    血屠的狂暴、血诡的诡诈、血煞的凌厉、血薇的诡异……

    他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对“道”的理解。

    与他们的战斗，就是最好的磨刀石，让他对自己的“霸灭之道”，有了更深的认识。

    而最关键的，是那最后一式——

    霸灭·混沌。

    这是霸玄传承中最强的一式，也是他始终无法领悟的一式。

    霸玄的传承中，对第八式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语：

    “前七式之极，归于混沌。”

    “混沌者，万物之始，亦万物之终。”

    “霸灭至极，可开天，亦可灭世。”

    “开天者，从混沌中生万物；”

    “灭世者，令万物归于混沌。”

    “一正一反，一始一终，是为第八式。”

    杨昊反复咀嚼着这段话。

    开天，他从第七式“霸灭·开天”中已经有所领悟。

    那是从无到有，从混沌中开辟天地的力量。

    而第八式，是让万物归于混沌——那是从有到无，从天地归于混沌的力量。

    一始一终。

    一开一合。

    一创造，一毁灭。

    这两种力量，本是对立，却又统一。

    就如同他与血薇的战斗——他的霸灭之道，与她的吞噬之道，同样是毁灭，却又有本质的不同。

    他的毁灭，是霸道的碾压，是堂堂正正的破灭。

    她的毁灭，是阴柔的吞噬，是悄无声息的消亡。

    两种毁灭，孰强孰弱？

    没有答案。

    但此刻，杨昊隐约触摸到了什么。

    霸灭之道的极致，或许就是包容一切毁灭——无论是霸道的碾压，还是阴柔的吞噬，无论是开天辟地的创造，还是万物归元的终结，都是“毁灭”的一种形式。

    而混沌，就是这一切的源头与归宿。

    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

    金色光罩剧烈晃动，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杨昊猛然睁开眼。

    他看到，外面的血色，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无数血色锁链，化作一头头血色巨龙，疯狂撞击着金色光罩！

    每一头巨龙，都蕴含着足以重创金仙巅峰的力量！

    而璃月，面色微微发白，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但那些裂纹，依旧在不断扩大！

    “主人，还没好吗？”璃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杨昊深吸一口气。

    “再给朕一点时间。”

    他闭上眼，心神再次沉入那玄之又玄的境界。

    外面，战斗越发激烈！

    血薇看着那布满裂纹、却依旧不碎的金色光罩，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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