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有顷,叹道:“他或许只爱深山潜修,对着清泉翠竹,以求逍遥,我们终究是想错了。
但可叹的是,豪杰一生的云鹤怎会教出他这种脾性来。”
周芷若幽幽道:“都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这话也不对!”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看来是我错了。”
周芷若不禁一惊,这是师父第一次说自己错了。
……
云长空牵着赵敏走出庙门,见她脸上满是泪痕,歉然道:“是我不对,惹得你哭了。”
赵敏摇了摇头,轻轻笑道:“只要你心里想着我,念着我,就算再危险,我也不怕……”
说着向月跪了下来:“你也跪下。”
长空道:“做什么?”
赵敏胸中滚热,情难自禁,牵着他的手,让他也跪了下来。
赵敏柔声道:“你说了,我们是天地为媒,日月为证的夫妻,今日我们就补上!”
云长空笑道:“好!”
在柔和月光下,两人跪在庙前!
赵敏仰望月光,喃喃祷道:“今日良辰,妾身赵敏,籍隶中州开封,年十七岁,现与云长空喜结连理,海枯石烂,矢节不移,吾等虔心,祈于上苍,愿赐福祉,庇佑良缘。如有二心,天诛地灭,赤诚上告,人神共鉴。”
云长空看她这般庄重立誓,却也心中一震,赵敏此刻眉梢眼角,娇羞盈盈,双颊晕红,见他不语,缓伸玉手,碰了碰他:“说啊!”
云长空伸出手,轻轻握住赵敏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在被他握住的瞬间,慢慢暖了起来。
云长空道:“婚姻者,人生之大事,乃前世修来之福分,亦为今生共赴之盟约。自今日起,云长空与赵敏结为夫妇,众人齐聚,以做见证。惟愿所愿皆成,幸福永伴。”
他声音低沉朗脆,像被月光洗过,赵敏鼻酸眼热,眼角眉梢都染上月光的温柔,又拉着云长空磕了三个头,说道:“走吧!”
忽听一声长叹,赵敏正要开口,云长空忽地说道:“走吧!”两人疾如鹰隼一般消失在了暗处。
奔了一程,云长空才停了下来。
两人都知道适才长叹之人是谁,一人是猜的,一人则是知晓,却默契的没有再说!
毕竟不知道还好,倘若知道,那还真就大逆不道了。
赵敏何等聪明,云长空几次与灭绝师太说话提到父亲云云,她便猜出云鹤也在。
只是没有露面罢了。
毕竟一露面,云长空岂不坐实了不孝之实,而云长空也装不知道,借灭绝之口告诉父亲他的想法。
因为很多话对灭绝师太可以说,对生身之父根本没法说。
赵敏寻思着反正事实就这样了,你同意与否,也算尽了晚辈之礼。
赵敏突然扑入她怀里哭道:“云哥,对不起!”
云长空拍了拍她背:“哪有什么对不起。”
赵敏哭道:“我刚才骗了你。”
云长空道:“骗我什么了?”
赵敏抬起头来,脸上泪珠宛然,笑嘻嘻地道:“刚才灭绝师太抓我,我虽然吓傻了,可我没想过反抗!”
云长空望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道:“你也想知道我的心意?”
赵敏见他面色不好,哽声道:“我不知道为何,听到你曾向周姑娘提亲,心中总是难过,就想看看你急不急?”
云长空听了这话,不自禁怜意大起,将她拥在怀里,柔声说道:“敏敏,我知道,我以前的很多行为,的确是不够检点。唉,其实何止周姑娘,还有一位姑娘。
那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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