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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这种人,只能放在大厅广众之下,杜绝他放弃名声的可能性,否则极为难办。
云长空说道:“师太,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如数转告定闲师太,听说她老人家极为通透,该当不会行逼虎跳墙之举,师太小心便可。”
云长空说完就溜起了面,这种神态,却让定静师太与恒山弟子震惊得目瞪口呆。
仪琳直到现在,都还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放松。
云长空吃完面,一抹嘴,起身说道:“师太,我知道我这人风评不怎么好,你怎么想我都可以。
可有一点,你得相信,那就是我云长空真想行什么恶事,天下没人阻止得了,也不需要遮掩。”
身形一弹,飘然不见,
他走出十余丈,轻轻落在一棵大树上,在枝叶茂盛处藏起身形。
月光如水,整个二十八铺静悄悄的沐浴在一片明月的清辉中。
云长空依在树杈上,闲目假眠,警觉却异常机敏,耳朵丝毫不放过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已经亮了!
云长空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清晨,恒山派弟子吃过早膳,众人又向南而去,云长空自后尾随。
一路上平安无事,云长空见他们进了福州城东的无相庵,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长空当下就在福州城里逛了起来,忽听有人叫道:“云兄!”,转眼望去,令狐冲正在一个巷口招手。
他此刻不是将军打扮了,竟然是一副酒楼跑堂的打扮,云长空问道:“怎么不当将军,又改行了?”
令狐冲笑道:“说来话长,我们去好好喝一杯。”
两人一边走一边将前事说了。
原来令狐冲也一路上跟着恒山派,他知道“吴天德”将军这一遭,必然扬名武林,也就当了店小二。
令狐冲如今内力之深不在云长空之下,又隐藏行迹,是以云长空压根没发觉。
云长空说道:“你这吸星大法当真厉害,真让人大开眼界。”
令狐冲笑道:“我练这功法也是病急乱投医,赌一赌自己的小命,却不料此功恁地了得!”
令狐冲本来轻功平平,但练了吸星大法之后不但步履轻健,只是随意一纵一跃,也是达到了生平从来所不敢想象的境界。疾行之下,竟是静悄悄地连自己的脚步声也听不到。
令狐冲自己都心下大惊,都曾寻思自己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奔跑起来,如此轻飘飘的不花半分力气?他为此还捏过自己,觉得疼痛,自己又觉好笑。
要知道吸星大法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厉害功夫,最难的一步是要人散去全身内力,使得丹田中一无所有。
散功是否有成,乃是这门功夫的成败关键,只要散得不尽,或行错了穴道,立时便会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从此成了废人,重则经脉逆转,七孔流血而亡。
这门功夫创成已达数百年,但能够练成的却是寥寥无几,实是散功这一步太过艰难之故。
令狐冲却是占了极大的便宜,他自己的内力已然全失,原无所有,要散便散,不花半点力气,在旁人是最艰难最凶险的一步,在他竟是不知不觉间便迈过去了。
旁人练此功夫,往往花上十年、二十年的苦功,将全身内力一分一分的散去,战战兢兢,唯恐有失,但十之八九,仍是功亏一篑,以伤亡告终。
散功之后,又须吸取旁人真气,贮入自己丹田之中,再依法驱入奇经八脉以供己用。
这一步本来也是十分艰难,须知已将自己内力散尽,再要吸取旁人真气,岂不是以卵击石,徒然自行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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