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众人,长叹一声道:“那日我下衡山去办事,不料在衡山落雁峰下的一处山谷里,听到了一阵奇妙音乐。这是我生平从所未闻之音,我一时好奇,便循声而去,只见刘师弟与一个弹琴老头,正在合奏。
我虽然是师兄,却对这位师弟很是尊重,见他正在奏乐,便想离开,谁知听见那老头道:“刘贤弟,我神教马上要对五岳剑派不利,这左冷禅也是野心勃勃,你我可要早做打算啊!”
陆柏冷笑道:“魔教中人猜测我师哥,那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也不足为奇。”
云长空冷笑不语。
鲁正荣道:“在下虽然是衡山派中人,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共蒙其羞。况且我五岳剑派如此兴旺,多亏了左盟主。在下虽然敬重师弟,但听这老头说什么神教,想必是魔教中人,却也只好上前偷听。”
陆柏道:“你敢偷听他们说话,就不怕他们杀人灭口吗?”
鲁正荣道:“是啊,开始我也有些怕,可我只要一想为了不让我衡山派蒙羞,能让武林同道不为邪魔所谋,死又何妨?
我就听得这刘正风说他也看出形势凶险,立意金盆洗手,不再理会这是是非非。
可我一想,咱们正道人士,习武所为何来?不就是斩妖除魔,行侠仗义,维护武林正气吗?
这刘正风一听魔教长老一说,就要退缩,岂不是坐视魔涨道消?若是人人效仿,那还得了?
况且魔教之人居心叵测,口蜜腹剑,或许让我刘师弟退出江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定逸师太道:“所以你就告之了左盟主?”
鲁正荣道:“正是!”
天门道人插口道:“你为何不告知莫大先生,他才是贵派掌门啊?”
鲁正荣长叹一声道:“刘师弟武功之高,早就胜过了莫大师兄,他们两人一直不合,我若告之于他,若是害了莫大师哥,我岂不是成了罪人?在下只好请求左盟主出面,能为我衡山派名声着想,也给我这刘师弟一条自新之路!”
刘正风看看这位师兄,浑身发抖。
陆柏注视刘正风,慢慢道:“刘正风,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正风涩然一笑,不理会陆柏,只对鲁正荣道:“鲁师兄,事到如今,你还在装模作样。”
鲁正荣眨了眨眼睛,抿着嘴一言不发。
刘正风目光忽又一转,看向天门道人,岳不群等人,仿佛漫不经心,又看向鲁正荣,慢慢说道:“嵩山派此刻让你将我的事公之于众,我身败名裂,难道对你这个衡山派中人就有什么好处吗?莫大师哥知道吗?
哼,你瞒着莫大师哥,向着嵩山派,这原因难道我就不知?
你对莫大师哥本就有成见,觉得他邋遢潦倒,不配做掌门。你自己才想做掌门,所以你就改弦更张,不顾兄弟之情,为嵩山派递刀子!
却不料在嵩山派眼里,你不过是一只捕蝉的螳螂,今日我刘正风身败名裂,莫大师兄同样难逃打击。
你要做衡山掌门,可需要一众弟子支持,可你鲁师兄人缘太差,没有丝毫机会。若是论武夺帅,你更加没有指望,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嵩山派,可你从未想过,没了我与莫大师哥的衡山派,还需要你么?”
众人听了这话,觉得有理,
鲁正荣又惊又怒,死死盯着刘正风,涩声道:“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我是想尽我所能,为衡山派与你挽回悲惨劫数,不让武林动荡!”
“不!”刘正风摇了摇头:“你这种想法简直错误已极。万一今日我刘正风陈尸此地,谁人不惧嵩山派?那样才会势必掀起无限风波,那才是真正的武林动荡,不过这一节,谅你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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