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落水,身子还弱,好好休息,我和清柔就不打扰你了。对了,厨房炖了燕窝,一会儿让丫鬟给你送来。”
说完,她便拉着沈清柔离开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沈清柔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沈知意一眼,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
待她们走后,挽月忍不住道:“小姐,夫人这分明是来施压的,还好您机智,用靖王殿下和老夫人的嫁妆怼回去了。只是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您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 沈知意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柳氏掌管侯府中馈这么多年,早就把母亲的嫁妆当成自己的了。今日我提珍珠钗,就是要让她知道,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不是她能随便动的。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靖王今日的态度,倒是帮了我一个忙。有他在,柳氏和沈清柔就算想对我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挽月眼睛一亮:“小姐,您是说,靖王殿下会护着您?”
沈知意摇了摇头:“不好说。但至少目前,他的存在,能让柳氏有所忌惮。对了挽月,你去查一下,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账目,现在在谁手里。还有,那些嫁妆里的铺子和庄子,这些年的收益如何。”
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柳氏早已将母亲的嫁妆挪得所剩无几,还把那些收益都给了沈清柔。这一世,她要提前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这不仅是她的底气,也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
“好,奴婢这就去查。” 挽月立刻应下,转身往外走。
沈知意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海棠花还在落,风一吹,花瓣飘进窗内,落在她的裙摆上。她轻轻捻起一片花瓣,心里暗道:母亲,您放心,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也不会让您留下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傍晚时分,沈从安来看过沈知意一次。他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脸上满是愧疚:“知意,今日之事,是父亲不好,没能护好你。”
沈知意摇了摇头,声音温和:“父亲不必自责,是女儿自己不小心。只是今日让父亲在宾客面前失了颜面,还让靖王殿下看了笑话,女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跟你没关系。” 沈从安叹了口气,坐在她对面,“是柳氏和清柔太过分了。今日之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了。你放心,以后父亲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沈知意看着父亲眼中的愧疚,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父亲虽然有时耳根软,被柳氏蒙蔽,但对她还是有父女之情的。
“父亲,女儿有一事想求您。” 沈知意轻声道。
“你说,只要父亲能做到,一定帮你。” 沈从安立刻道。
“女儿想拿回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管理权。” 沈知意抬眸,目光坚定,“母亲的嫁妆,本就该由女儿继承。如今女儿已经及笄,也该学着打理自己的东西了。而且,母亲留下的那些铺子和庄子,若是再让旁人打理,怕是会越来越糟。”
沈从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 “旁人” 指的是柳氏。他沉默了片刻,想起这些年柳氏在中馈上的小动作,又看了看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父亲答应你。明日我就让人把你母亲的嫁妆账目送来,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父亲。”
“多谢父亲。” 沈知意站起身,对着沈从安行了一礼,眼底满是感激。
沈从安看着女儿的模样,心里更是愧疚。他知道,这些年委屈了这个女儿,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送走沈从安后,挽月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目。
“小姐,奴婢查到了。老夫人的嫁妆账目,现在在柳氏的陪房手里。那些铺子和庄子,这些年的收益都被柳氏挪走了,有的铺子甚至还亏了本,听说是被柳氏的娘家人拿去用了。” 挽月气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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