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着,等会儿着凉了,扫了今日的兴?”
沈知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很暖,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萧玦轻轻一拉,便将她从池子里拉了出来。
“多谢王爷。” 沈知意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湿透的襦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她有些窘迫地拢了拢披风。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钗上,那钗子虽被水打湿,却依旧泛着温软的光。他又看了眼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沈清柔,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先去换身衣服,别冻着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玄色的披风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前世她与靖王并无交集,只听说他最后因功高震主,被皇帝赐了毒酒。可今日一见,他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冷漠无情。
“姐姐!你没事吧?” 沈清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跑过来,脸上满是 “担忧”,伸手就要去扶沈知意,“都怪我,要是我没拉着你去看锦鲤,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沈知意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抬眼看向她,眼底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清明:“妹妹说的是,都怪你。”
沈清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姐姐,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知意理了理湿透的裙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闻讯赶来的宾客听清,“只是觉得,妹妹下次想推我下水,不妨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免得被人看见了,坏了妹妹的名声。”
“你胡说!” 沈清柔脸色惨白,急忙辩解,“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怎么能赖我?”
“是不是胡说,妹妹心里清楚。” 沈知意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方才你拉着我的时候,力道可不小。还有你给我的那支步摇,钗尖藏着尖刺,若是我真的戴上了,恐怕此刻不仅要落水,还要被划伤脸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宾客顿时哗然。大家纷纷看向沈清柔,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沈清柔被看得浑身发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好心给你送步摇,你却反过来冤枉我…… 父亲,你看姐姐她……”
她转头看向刚从观礼台赶来的永宁侯沈从安,试图博取同情。
沈从安看着浑身湿透的女儿,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沈清柔,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嫡女,可柳氏在一旁不停使眼色,他又有些犹豫。
“知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从安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地看向沈从安:“父亲,女儿方才在池边,被清柔妹妹强行拉着看锦鲤,她突然推了我一把,我才掉下去的。至于那支步摇,挽月可以作证,妹妹的步摇钗尖确实有尖刺。”
挽月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侯爷,奴婢可以作证!方才二小姐给小姐看步摇时,奴婢清清楚楚地看到钗尖有尖刺,小姐怕划伤,才没要的。”
沈从安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沈清柔:“清柔,你可有话说?”
沈清柔吓得腿都软了,眼泪掉得更凶:“父亲,我没有…… 真的没有…… 是姐姐和挽月联合起来污蔑我……”
“够了!” 沈从安厉声打断她,“今日是知意的及笄礼,你却闹出这种事,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
沈清柔咬着唇,不甘心地看向沈知意,却在触及她冰冷的眼神时,打了个寒颤。她知道,今日这事,她是栽了。
“对不起,姐姐。” 沈清柔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沈知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前世的账,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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