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在扰民。若得寒泉灌畦，机关助耕，则一兵可抵十夫，一亩可收十亩之获……】

    写到兴起，他干脆在卷尾画了一张“机关连犁图”，标注寒泉轮轴，简洁精妙。

    主考官本欲踱过，余光瞄到插图，猛地刹住，差点踩到袍角。

    “这……这是八岁孩童所作？”

    他抬眼，看向考舍。

    少年端坐，阳光穿过窗棂，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金影，笔尖却一刻未停，仿佛胸中自有沟壑。

    主考官暗暗心惊：今日榜首，恐无悬念！

    四、午休·机关食盒秀

    午时放饭，考生啃冷馒头就咸菜。

    大宝按动机关匣，“咔哒”一声，桂花糕弹出，尚带余温；

    再按，寒泉凝露化作薄荷水，清冽醒神。

    隔壁考舍的小胖子看得直咽口水，可怜巴巴：“沈哥哥，能赊一口吗？”

    大宝笑，分他半块糕：“赊字不必，同科即是有缘。”

    小胖子感动得热泪盈眶，暗暗决定：往后沈青萝就是他偶像，谁黑跟谁急！

    机关鸟不知何时飞进考院，悄悄落在大宝案头，鸟爪绑着三宝的“逢考必过”幸运签：

    【哥哥最棒！考完吃糖！】

    大宝捏紧签条，眼底笑意如春潮。

    五、出场·众望所归

    申时三刻，散考锣响。

    考生蜂拥而出，或喜或忧。

    大宝落在最后，脚步不急不缓，仿佛胸有成竹。

    门外，人潮沸腾。

    “出来了出来了！”

    三宝骑在雪狼背上，高举糖人：“哥！这里！”

    二宝操纵三架机关鸟，鸟嘴同时张开，洒下漫天花瓣——

    是空间灵泉滋养的早桃，瓣色娇艳，香气袭人。

    花瓣雨中，少年脊背挺拔，步步生风。

    有人惊叹：“这哪是童生，这是文曲星下凡！”

    沈青萝迎上去，替儿子理了理微皱的衣领：“如何？”

    大宝咧嘴，露出八岁孩童该有的笑，虎牙闪亮：“稳、准、狠，全部到位。”

    人群爆出喝彩。

    “沈家小神童，稳了！”

    “明日放榜，等着看案首喽！”

    六、夜归·小奶团的大梦想

    回程的马车上，三宝赖在哥哥怀里，数他袖口“幸运草”的针脚。

    “哥，等你考上案首，咱们是不是要去京城？”

    “嗯。”

    “京城有糖葫芦山吗？”

    “有，哥哥给你买一座。”

    二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京城还有天机阁，藏书十万，我要去借机关秘录。”

    沈青萝听着孩子们的童言稚语，心底柔软成一片。

    她抬手，替大宝摘下肩头一片花瓣，温声道：“无论是否案首，娘都以你为傲。”

    少年却摇头，眸色坚定：“娘，我不仅要案首，还要连中三元，让你诰命加身，让天下人知，沈家门户，可由儿郎撑起！”

    马车外，春风掠过，桃林哗响，像在为小小的少年鼓掌。

    七、彩蛋·放榜前夜

    更深露重，空间灵泉泛着淡金光。

    大宝盘膝坐在泉边，翻看今日默写的草稿，自觉尚有一处可更精妙。

    他取笔，在策问图旁添上一行小字：

    “愿天下无饥寒，愿娘亲永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