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进去喝点?我能吃了你不成?”安佳觅苦涩一笑,“咱们姐妹就不能说说知心话?”
她安弥不吭声,挤了进去,把吃食摆好,坐在藤椅上,“安弥,来,爸这几天没顾得上你,听说蔡阿姨醒了也没顾得上去看,路叔叔你有印象没?你小时候他去过蔡家的,他人走的突然,爸很伤心,让我和你姐夫来处理。”
安佳觅越说越伤心,喝了口果汁,又给安弥倒满,“看着长辈相继离开,总觉得惶恐,其实我妈妈身体也很差劲,总觉得由己及人,越突发性的事件,越害怕自己也会遭受同样的痛苦。”
安弥捧着果汁杯喝了一口,“节哀。”
安佳觅有些累,她说了那么多,结果她就给这么个反应?
安弥觉得安井元要是想对蔡瑶好,早就过去了,何必要仁义又假惺惺地图口舌。
她这么想着,又喝了口饮料,对安佳觅说,“你走吧,我马上要回北城了。”
“你这么快办完事儿了吗?”安佳觅震惊,又闪过一丝庆幸。
“嗯。”
安佳觅识趣地起身离开,“我还要忙。你随口吃点。”
她的话没说完,安弥从坐在床上变成了躺在床上。
安佳觅讶异药效如此之快。
她到合适的位置,把摄像头放了进去。
她快速跑到周聿非房间,“聿非,不好了,安弥晕倒了,你快去帮帮忙,把人送医院。”
周聿非跟着人来到安弥的房间。
她是坐在地上,手搭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蹭着头。
安佳觅接了个电话,“聿非,下葬那边儿,我得过去看看,你把安弥看好,赶紧打120哈,我走了……”
门咔嚓关上。
周聿非环顾四周,床帘被拉得屋里很黑。
安弥开始有小动作,揉着脖子乱抓。
“热……痒……有小虫子吧周聿非的手刚碰到她的肩头,就被温热细腻的小手摩挲上,有东西顺着他的理智攀到最高峰。
安弥把唇压在他手背上的那一刻,周聿非把人打横抱起来。
“安弥……”
安弥难受地搓脚,越搓越麻。
她所有无意识的动作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安弥,你别乱动。”
“不要,抱我。抱抱我。”安弥哭了,“这什么啊?痒,抱抱……”
周聿非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后颈实在漂亮。
他掐了半个小时。
安弥像被片过的豆腐重新组装,被刀背要推碎。
周聿非静静点了一支烟。
锁骨上牙印可怖。
他轻扯唇角,世界,如此美妙。
他怎么傻得老想着死呢。
把人裹严实,他穿好衣服,喊了客房服务。
服务员来推开门,被强烈的气味冲了一下脑子。
见过大场面的人,镇静自若,目不斜视。
拉开一侧窗帘,阳光照进来,斑驳折射光泽,服务员脸色爆红。
拿出干净的抹布,先把电视柜上的水渍擦了。
依次处理地板上的痕迹。
喝茶的椅子被挪到了浴室,对着浴室内隔挡的玻璃,上面除了交错的大小掌印,还有凌乱的脚掌印。
下边地面瓷砖上,还有磨砂玻璃上,白色的线条流很长,微微凝固。
她脸色一红,蹲下擦干净。
点燃两盏除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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