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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有气无力。
他摔不死,被她压死。
周秉放“队伍”里的小哑巴,他临毕业那会儿,还没憋好主意,送给他个礼物,他回到班级里,拆开,盒子里面装的是计生用品。
他还可怜她。
多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物以类聚,和周秉放一丘之貉。
小小年纪戏弄人已经学的炉火纯青。
周聿非听见头发扫在棉服上的声音。
她的头摇的很厉害。
位置还在他的敏感部位。
周聿非呼吸一窒,直接坐起身,抓住人的马尾丢到了一边,“滚开。”
安弥又扑上来。
死死抱住他的腰。
一颗暖融融的头在他胸膛猛蹭。
安弥急得想把他背下楼。
周聿非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落在她雪白的毛领尖上,她像只雪纳瑞,死活不松手。
以至于两人之间紧贴的地方已经升起一股温度。
今天是死不成了。
他无聊地想。
“放开我。”自始至终,他的手臂向后反撑在水泥地上,冷透手掌,“起开,我不跳了。”
安弥水红着眼,潮湿的眼睫轻扑,鼻头泛红,缓缓放开他。
紧紧盯着,好像他但凡还有跳的苗头,她会立刻小狗扑人。
看她的呆样。
周聿非胸膛冷冷起伏了一下。
安弥把人搀回了病房。
才13岁的她,已经很会照顾人,像个小大人。
周家派来的佣人偷懒去了,半天没回来。
安弥给周聿非盖好被子,又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没喝。
不吃不喝,也可以死。
要不然不管睁眼闭眼,那恶心的记忆,会不停地蚕食着他的神经,永不停歇。
现在,他看谁都不怀好意。
包括安弥。
她来医院做什么,干嘛要管他死活,是不是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估计是奉周秉放的旨意,趁他虚弱,又想法子捉弄他的。
但凡她敢,他弄死她。
周聿非眼神阴暗,看着那张奶呼呼的小脸,垂着长翘的眼睫,从书包里掏出来课本和作业本。
刷刷写下一句话递给他——
小叔,你不要跳楼了,跟别人打架输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安弥是拿周秉放的标准来衡量他,那人是打架中的战斗机,打赢了高兴,打输了挂在嘴边的就是丢人,还不如跳楼死了!
周聿非看她一眼,“你走吧。”
安弥又写——
那你消消气,别再冲动了。
冲动?
他无比清醒。
安弥——
我先写会儿作业,等人来了我再走。
她乖乖地坐在那里开始写作业。
周聿非无聊地盯着她。
白色长款棉服,大光明马尾被她梳的油亮整洁,精致的五官,唇鼻圆钝清浅,唯有上下眼睫深浓,拉出古典的眉眼线条。
秀气的眉蹙起,在那出神。
有那么难吗?
一道题解了二十分钟,挠了十三次头,笔头点了17次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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