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她戚戚一笑,大脑麻痹,洗脑一样,“我们相过亲,其实他看着也挺好,像三十出头的人,讲话也很风趣……嫁给他,应该跟别人没什么区别。不过现在,他好像对我没兴趣了,他说他喜欢一手的……”
安弥沉了口气,小脸苦哈哈,灵魂一问,“可他自己不就是二手的吗……人怎么这么双标。”
半明半暗里,周聿非的脸已经沉得能滴水。
她想到什么,咬了口紫薯卷,“你认识他吗?”
他们圈子应该交集多,祁东阳是个人物,应该听说过吧。
周聿非沉着脸,思考片刻。
“认识。”
黑幽的眼眸盯着她有些欣喜的表情,“还挺了解。”
安弥看向他,“那他怎么样?”
周聿非起身,站到她眼跟前,居高临下,她能看清楚他眼里的认真。
“他不行。”
哈?
安弥没反应过来,什么不行。
周聿非不紧不慢,盯着她眼睛,“床上不行。”
轰——
耳朵热了,粥也有点烫舌头。
“哦。”
安弥咬了咬唇,也接受了他说话的冷硬直白。
又拿了个南瓜酥卷吃,周聿非真会买,都是她爱吃的。
“他还有暴力倾向。”
脸色白了白,的确,祁东阳长得是有点点像。
安弥毫不怀疑周聿非的话。
他就不是胡说八道的人。
“他有个难以根治的毛病,对他前妻余情未了,最喜欢拿女人刺激他前妻。”
“跟你相亲八成是老毛病又犯了。”
“所以,安弥,你的想法很危险。”
安弥肩膀一点点塌下去,蔡瑶说他是数一数二的优秀……
好可怕。
而且,他看起来真能一屁股坐死她。
祁东阳这条路,她不想走了。
周聿非看着她吓白的小脸,弯身,手撑在柜子上,半壁压身,将她罩入其中。
“安弥。”
她转头向上看他,眼白淡红清澈,唇色因为粥液有层粉亮,周聿非呼吸停顿了一下。
忽然忘了要说什么。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狠狠把她咬哭。
喉结滚动,他知道自己该直起身。
很难。
安弥却在想别的事——
他真的好看到让人失语……
有那么一刻。
她为色所迷。
看他的唇瓣开开合合。
“其实,你可以来……”
啪地一声,两人眼前忽然大亮,刺了一下。
“病房怎么不开大灯?”
楚以南嘟囔着,拎着花篮。
周聿非沉口气,缓缓直起身,半压着眼皮凉凉地看着他,有淡淡的死感。
“干嘛,不是你让我送合同来的?”
楚以南,“你们在吃饭啊?先吃吧。”
他又头皮一麻。
周聿非凉凉地盯着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抽走他手里的档案袋,“辛苦了。”
楚以南看了一眼床上的蔡瑶,对安弥招手,“妹妹,又见面了,你妈妈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谢谢你,还得再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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