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嘴里在骂她,更多的却是不经意流露的亲昵和一股两个人之间不用多言的莫名底气。
自从这件事,这个词,在她脑子里像是被污染了。
她喊不来周聿非哥哥。
因为人心黄黄。
外面,暴雨如柱,安弥快郁闷死了,房间住满了,回家又打不到车,换了个打车软件,依然是附近没人接单,雨幕砸得密集看不见人形。
她回头看了眼酒店,在想,周聿非为什么不回家?
他和安佳觅吵架了,因为她。
会不会也砸东西,破口大骂?
觉得自己邪恶又可笑,周聿非和安佳觅肯定和她爸爸妈妈不一样。
蔡瑶和安井元争执地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总是无视安弥,她六七岁之后,两人的发展往往反而变成夺孩子。
“我之前累得在家养病还要看你姓安的种,现在你跟我说,我什么都没顾好?那安弥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她被妈妈晃的脖子疼,更像是蔡瑶一种证明功劳的存在,吓得咬着唇压住腔,连泪都不敢抹。
安井元不甘示弱,冷哼,“那又如何?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咱俩离婚你别想要孩子,简直泼妇,安弥跟着你能学什么好?”
蔡瑶生气了,把孩子推一边,“我生的,你想要就要?!你算什么?你陪过她几回?这时候知道装好爸爸了,让安弥自己选,跟谁!”
冷瞪着她,“安弥,你是跟爸爸还是妈妈?”
两个大人,幼稚地把难堪铺在孩子面前,逼一个七岁的孩子做选择,安弥喘不上来气,神经元断了连接一样,忍不住发抖。
她不想选择,她想要爸爸妈妈和周伯伯周伯母一样,同心同气,和和睦睦。
“我要……爸爸妈妈。”
眼泪顺着下眼睫的弧度滑落,她的声音,嗫嚅着几不可闻。
但是,也没人在乎她的回答,她只是个***,两人立刻拔出来另一张状纸,要比划个高低。
安弥跑了出去,看着门外的大学,小孩子思绪又很快分神,她想变成个雪人,在寒冷冬天很快乐,温度一高就快乐地融化。
雪景和眼前的暴雨重叠。
眼睫上有雨水的潮气,她从来没见过周聿非气急败坏过,印象中,他以前话比现在还少,一个眼神就能解决一场对话。
她正发愁,视频通话打来。
周聿非。
她迟疑一下接通,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镜头,对面是周聿非。
在手机视频里看到他在收拾什么东西,抬眼往她这看了一下,“跑那么快?鸡没白补,怎么,这是吃饱了有力气,鸡精上身了?”
他一脸平静地说着阴阳怪气的话,有莫名好笑地反差。
“准备在大厅席地而眠?”
他好似知道她开不到房,揶揄。
安弥抿了抿唇,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笑了。
“上来。”他装好东西,把手机取到手里,“听话。”
安弥犹豫片刻,又往酒店挪了步子。
回到他的房间。
他推着行李箱,交代她,“我这边项目结了,房子明天到期,你住一晚,回头把房退了就行。”
说话间,他已经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认真交代,眼神沉然,“睡主卧。”
又说,“床大,够你折腾的,在地上也多放几床被子,主卧柜子里有。”
她还没回味过来,门已经关上,周聿非拉着行李箱离开。
安弥呼吸轻了轻。
真实觉得周聿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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