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若是留在京中,与他们少不了周旋。”
时锡依依不舍地离开后,清河郡主轻闭眼睛:“给我盯紧郡马爷。”
……
沈红早就将姐姐的炊事用具擦拭干净,全部装进箱子中。
她心中焦虑无比,脸上却不显。
廖管事给她递过来一个银盘,上面装着糕点。
“沈小娘子,我瞧你们将近一日不曾吃东西,快吃些尝尝吧。”
“廖管事不必客气。”沈红赶紧拒绝,“我不饿。”
这是姐姐立下的规矩,不能吃主家的食物。
刚开始她还不习惯,但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见沈红神色坚决,廖管事不再勉强。
此时沈红脸色一亮:“姐姐回来了。”
沈绿按规矩收了银票,有礼地与廖管事道别,背上箱子,与妹妹仍旧跟在莲婆子后头,欲出康王府。
方才沈大娘子被清河郡主请去,莲婆子内心好奇极了,禁不住问道:“沈大娘子,方才你被我们郡主请去,可是赏赐了什么好东西?”
沈绿轻飘飘的睨她一眼。
莲婆子连忙扬起笑容。
“与你无关。”沈绿说。
莲婆子一口气噎在心口,此后紧闭着嘴巴,没再说一句话。
沈红在心中暗笑,她姐姐说话,素来出乎意料。
不过这莲婆子的确是讨厌。
见姐姐得了赏赐便厚着脸皮问,一点规矩也无。
刚一出康王府,沈红便迫不及待的松了一大口气:“可算出来了。在里头,我感觉好似喘不过气来,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
厨房里的每个人,都在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和姐姐。
还真是怪了,分明是康王府请姐姐来做菜的。
他们有什么可倨傲的,手艺不如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绿没说话。
她还在想着方才见清河郡主的情形。
帐幔厚重,倒是将那人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还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怪味儿。尽管用熏香遮着,但那股子怪味儿遮不住。
病入膏肓之人,身上会散发出这样的气味。
师父临终前,也是有这样的怪味儿。
她闻了有三个月,师父就去了。
因果报应,如今竟是轮到清河郡主了。
她听闻时锡说时,她还不相信,以为时锡是骗她的。
原来竟是真的。
师父去前,也吃不下食物,她为了让师父将食物吃下去,费了许多的功夫。
可惜后来师父还是去了。
如今她将此前费了不少功夫研究出来的法子,用在仇人身上。
沈绿忽然勾唇,无声地笑了起来。
姐姐很少笑。
沈红惊呆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沈绿笑道:“你不是馋樱桃酥山许久了?今晚就去吃罢。不过说好了,只能吃一半,可不许贪嘴。”
沈红雀跃不已:“好。我还要吃炙烤羊腿……”
“好。”
姐妹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外头走去。
离康王府不远就是相国寺,那里的夜市最是热闹。
姐妹二人吃了樱桃酥山,又吃了炙烤羊腿,快活地回家去。
回到油醋巷子巷口时,巷口又停了一辆马车。
姐妹二人远远的便瞧见自家门口前有两盏灯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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