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便如此不正,居然牵扯到了谋逆大案,真是可惜了这份天资。”一个身着锦缎长衫的学子摇头叹息,满脸的惋惜。
旁边立刻有人发出不屑的嗤笑。
“可惜什么?”
“什么天资,我看未必。”
“清河县那种穷乡僻壤,能出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
“要我说,那篇传天下的《圣策九字》,说不定就是柳阁老代笔的!”
“如今东窗事发,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没错,否则怎会如此死心塌地为柳家卖命!”
嘲讽声,讥笑声,不绝于耳。
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
“让开!都让开!”
“我儿子是冤枉的!”
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人群骚动起来。
卢厚和李氏拼了命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少爷也满脸焦急地紧随其后。
当看到被押在堂上儿子一副满脸憔悴,身披枷锁镣铐的样子。
悲痛欲绝的李氏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好在一旁的卢厚及时伸出手,一把扶助了她。
可卢厚也好不到哪去,突闻噩耗,本就满心担忧,一看到璘哥儿的这幅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样子。
卢厚顿时双眼通红,心如刀绞。
“璘哥……”少爷低声喊了一句,眼中也满是焦急。
他们本在柳府的别院里耐心等着,突然听到下人传来璘哥儿要被公开审判的事。
这才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
爷爷呢?夫子呢?
他们不是说十拿九稳,璘哥儿肯定不会有事的吗?
怎么会走到公堂问斩这一步!
听到呼喊声,卢璘的身子一顿,转过头来。
一眼看到李氏哭成这幅模样,鼻子一酸,差点就按捺不住。
还好一阶段修身附带的神通【明心见性】即时生效,才让卢璘冷静下来。
不行。
和官家正面对抗是最后一步棋,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
一旦自己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便会立刻坐实罪名,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到那时,不是谋逆也成了谋逆。
说实话,哪怕一直被关在临安府监牢,卢璘心里一直有底的。
一方面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反诗不过是恰巧卷入了朝堂倾轧。
哪怕被定了罪名,以大夏读书人的特权,也是有翻盘的机会。
另一方面,王师伯在离京前,曾给卢璘留了后手,足以让他从临安府内安全脱身。
可走,毕竟是下下之策。
一旦逃走,谋逆的罪名便再也难以洗刷。
自己的身家性命固然保全了,但也相当于自绝于大夏读书人体系。
连带着爹娘后半生的安稳,还有夫子与柳阁老的名声都再难挽回。
所以,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之前,只能相信夫子,相信王师伯了。
卢璘的目光越过人群,眼神镇定地和少爷对视了一眼。
他微微动了动下巴,示意少爷先安抚好爹娘。
被卢璘的情绪感染,少爷心稍稍安定,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意思。
他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情绪几乎崩溃的卢厚与李氏。
这时,高堂之上,传来一声一声惊堂木的巨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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