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各论各的(3/3)
还是大夏儒家五大流派之首。
门下弟子,遍布朝野,渗透官场各个阶层。
最鼎盛的时候,内阁七位大学士,竟有四人出自心学门下。
大夏士林,甚至流传着翰林多心学的说法。
何等的风光无限。
可这一切,都随着一个人的出现与离开,轰然崩塌。
二十年前,此人拜入师门。
师父视其为心学复兴的希望,倾囊相授,寄予厚望。
可谁又能想到,被师父引为最得意的弟子,最后却成了心学一派的掘墓人。
他叛逃了。
不仅自己叛逃,还带走了心学当时最有潜力的那批骨干。
自立门户,另起炉灶,自创一套“天人感应”学说,公然把心学贬入尘埃。
心学一派,自此元气大伤,盛况不复。
师父也因他心力交瘁,郁郁寡欢,没过几年便含恨而终。
此人便是如今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首辅。
宴居。
这也是沈春芳宁愿致仕还乡,窝在清河县小地方,也不愿再踏足京城半步的缘由。
落魄书生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卢璘奋笔疾书,写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样子,好像与二十年前,宴居初入师门时写下的文章,竟有些重合。
一样的惊才绝艳。
一样的气吞山河。
一样的,让人看到了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