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军械司拨付最新式的甲胄兵刃五千套!即刻送往凉州新军大营!告诉卢璘,朕不问过程,朕只要结果!”
三十万两白银!
五千套最新甲胄!
简直是在拿国库的银子,往卢璘身上砸!
高要领旨退下,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
墨守言看着龙颜大悦的陛下,欲言又止。
昭宁帝察觉到了墨守言的神情,笑意收敛了几分:“墨卿还有何顾虑?”
“陛下,臣担心的不是新军战力,而是....卢璘。”
“此子锋芒太盛,木秀于林。此次他将肃王府算计得如此之深,恐怕已经结下了死仇。”
“朕知晓。”昭宁帝眼神深邃。
“但正因如此,朕才要大力扶持。西北这潭死水,浑浊了太久,是时候该搅一搅了。”
“朕这个兄长,可不是个安分的人啊!”
墨守言闻言,保持沉默,这种事他尽到提醒义务就行了,不能深入参与。
沉默片刻后,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陛下,臣有一事不解。您明明可以直接下旨,让臣留在新军指导,为何要让臣故意‘被卢璘说服’留下?”
昭宁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墨卿,你说,若是朕直接下旨,卢璘会如何想?肃王又会如何想?”
不等墨守言回答,昭宁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唯有让卢璘自己‘求来’的,他才会倍加珍惜,才会用尽心力去学。而肃王,也只会以为这只是卢璘个人的小聪明,是他说服了你,而不会过早警觉。”
...........
与此同时,肃王府议事厅。
肃王高坐主位,一张脸铁青,眼神阴沉。
下方站立的一众心腹幕僚也是好多年没见到肃王殿下这般失态的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文海率先沉不住气,吹胡子瞪眼怒骂道:
“王爷!荀才此子,吃里扒外,当众叛主求荣!若不严惩,我等都督府的脸面何存?日后又如何服众!”
一群平日里与荀家不对付的保守派幕僚纷纷附和,言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孙大人所言极是!此等背主之贼,留之何用!”
“不仅要惩处荀才,更要清算整个荀家在都督府的势力!以儆效尤!”
“王爷,万万不可心慈手软啊!”
肃王依旧沉默,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会,刚准备开口。
就看到,角落里黎渊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扫过众人。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孙文海闻言,脸色一变,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不敢对黎渊不敬,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询问:“黎老,您这是何意?荀才背叛王爷,乃是事实,不惩戒的话,王爷威信何在。”
“叛徒?”黎渊闻言,嗤笑一声。
“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蠢货!”
“荀才所为,是叛主吗?”
“你们只看到他当众顶撞王爷,觉得是背叛。却不想想,当日若非他站出来说那几句公道话,将事情定性为长生殿刺杀,陛下第一个要问责的是谁?”
“是都督府!是肃王!”
“到时候,一顶‘勾结长生殿,谋害朝廷命官’的帽子扣下来,你们谁担得起?是你们,还是肃王?”
一群人面色煞白,哑口无言。
肃王闻言,沉声开口:“叔父,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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