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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芳摇头:“我没说是陛下本人,但皇室内部必有人在暗中操控。”
“柳兄,你可还记得,当年陛下登基之前,曾在养心殿密室中待了整整三日三夜?”
柳拱皱眉回忆。
“此事我有耳闻,但宫中讳莫如深,无人知晓那三日发生了什么。”
沈春芳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本古籍,递给柳拱。
“这是我师兄,从皇室密档中抄录的残卷,你且看看。”
柳拱接过,解开油布。
借着烛光细看,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一段骇人听闻的隐秘。
“太祖晚年痴迷长生之术....”
“曾于宫中设‘血脉祭典’。”
“以皇室血脉为引,收割万民恐惧和神魂,铸不死之身....”
柳拱看到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太祖不是已经驾崩两百年了吗?”
“表面上是驾崩了,但谁又能确定,他真的死了?”
“你可曾想过,为何我大夏每隔二十年左右,必有一场大规模的战乱或天灾?”
一句话,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柳拱脑中迷雾。
想起史书中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想起那些突如其来的兵灾和瘟疫。
“你是说,那些战乱和天灾,都是...都是人为制造的?”
“目的就是为了....收割...”
柳拱说不下去了。
这可是君父啊?
哪有君父会对自己大夏子民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一瞬间,柳拱一直以来的观念绷不住了。
何为君父?
沈春芳长叹了一口气,点头。
“没错。”
“每一次大规模的死亡,都会提供神魂和恐惧。”
“而且,我怀疑神魂的强大,和天赋程度有关,所以猜测璘哥儿被盯上了.....”
“而且是被太祖盯上了.....”
“这才能解释临安府只有璘哥儿一个人活了下来,甚至有大能为璘哥儿的成长,以大法力构建出虚幻世界.....”
柳拱闻言,猛地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额头上冷汗涔涔。
“如果真是如此,那璘哥儿现在的处境....”
“这次妖蛮攻城,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在混乱中除掉他,让他的死,看起来像是‘国难中的意外牺牲’。”
“一个天纵之才,在妖蛮破城时为国捐躯,多么完美的剧本。”
柳拱停下脚步,牙关紧咬。
“我们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你既然查到这一步,可有破局之策?”
..........
与此同时
京都城外三百里,妖蛮大营。
篝火烧得通明,将妖蛮士卒的脸映得通红。
一堆堆牛羊尸体堆积如山,油脂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主帐之内,妖蛮主将巴图盘膝而坐,手拿着一块粗糙的鹿皮,一遍遍擦拭着手中的弯刀。
刀身古朴,上面刻着一个邪异的狼头图腾。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卷了进来。
偏将呼延大步流星地走进,脸上满是兴奋:“主将!前锋已过汜水关,再有两日,我们的铁骑便可兵临京都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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