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径直走进屋内,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好了笔墨纸砚,在园子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铺开宣纸。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乡试的日子。
十一月初八,天还未亮,自强社的院子里便已灯火通明。
所有准备参加秋闱的生员,都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儒衫,齐聚一堂。
卢璘站在众人面前,环视一圈,看着一张张或紧张、或兴奋、或忐忑的脸,朗声开口。
“诸位!”
“三载苦读,一朝试锋,便在今日!”
“多余的话,我不多说。”
“记住,我们为何而来!”
“笔在我等手中,乾坤在纸上!”
“去吧!”
“是!”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云霄,胸中豪情万丈。
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半亩园,朝着临安府圣院的方向走去。
大夏王朝,科举为立国之本。
乡试,便是通往权力中枢的第一道龙门。
江南道乡试的考场,同样设在临安府圣院。
此番秋闱,整个江南道,共有三千余名秀才汇聚于此。
这些人,都是从数十万读书人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可最终,能从这圣院中走出去,获得举人功名的,不足百人。
录取率,不足三十分之一。
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然一旦功成,便是一步登天。
中了举人,便有了做官的资格,见官不跪,免除徭役,名下田产亦可免税。
从此,便真正脱离了民的身份,跻身士的阶层,种种特权不一而足。
当卢璘带着自强社众人抵达圣院外时,宽阔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沉稳踏实的中年、也有稚气未脱的少年。
有人满面红光,自信满满,也有人面色惨白,坐立不安。
人生百态,尽显于此。
“快看!那不是萧家的公子吗?”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不远处,几名高头大马的护卫粗暴地推开人群,硬生生清出一条道来。
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华美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圣院门外。
车帘掀开,萧敏之一身锦衣,面如冠玉,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下来。
陆恒看着这副阵仗,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乡试而已,搞得跟状元游街一样。”
说完,又有些疑惑地转向卢璘。
“琢之,我一直觉得奇怪。”
“这江南道,乃我大夏最富庶之地,为何百年来,却只有萧家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世家大族?”
“你看其他州府,像什么洛阳府、晋阳府,往往一府之地,便盘踞着数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咱们这江南道,反倒是奇了怪了。”
卢璘闻言也是眉头微皱。
是啊。
江南道富甲天下,按理说,应该是世家门阀最为盘根错节之地才对。
可偏偏,只有萧家一家独大。
难道和临安府城地下埋的东西有关....
“琢之?琢之?”
陆恒的呼唤将卢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卢璘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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