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挡在了秦氏面前,冷冷地看着周焕。
“周差爷,当着陈大人的面,还想威胁人证吗?”
被压抑了许久的自强社生员们,此刻也终于爆发了!
刘复第一个冲了出来,对着堂上高呼:
“大人!真相大白!此乃栽赃陷害!”
“依《大夏律·诉讼例》,诬告反坐!凡告人罪,而虚不实者,以其所告之罪反坐之!”
黄观也紧跟着站了出来:
“他们诬告社首奸淫之罪,按律,当以奸淫之罪论处!”
陆恒更是直接指向了高禀文,满脸鄙夷:
“高禀文!你身为生员,却与官差勾结,构陷案首!按《大夏律》,品行不端,败坏士林风气者,当黜革功名,永不叙用!”
“请大人查明真相!”
“请大人严惩元凶!”
自强社的生员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堂外百姓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纷纷跟着呐喊。
“严惩凶手!”
“革了高秉文的功名!”
“把这群畜生抓起来!”
局势,在短短一瞬间,天翻地覆!
茶楼之上,常万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怎么会这样?”
“秦氏这贱人,怎么会临时反水?”
周炳更是黑着一张脸,想不通秦氏反水的原因。
公堂之上,高禀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蒙了。
指着秦氏,又指着卢璘,嘴唇哆嗦着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生清誉,何曾受过这等指控!
“你....你们....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高禀文气的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堂上的陈泉,此刻更是汗如雨下,官袍的后背都湿透了。
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稳操胜券的局,一个走个流程的局,怎么会突然崩成这个样子!
陈泉目光落在卢璘身上,清晰地看到卢璘嘴角挂着笑意。
又看到堂外群情激奋的百姓,听着那一声声严惩元凶的呼喊,身子一软,差点摊在椅子上。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堂内,卢璘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幕,缓缓转身,再次看向陈泉。
“陈大人,民意所向,此时不判更待何时?”
陈泉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齐声高呼严惩凶手。
也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强行给卢璘定罪是不现实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也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陈泉捏着鼻子开口道:
“巡检司差役周焕,与人勾结,诬告生员,罪加一等!着即刻革去差役之职,杖责三十,下狱三月!”
“生员高禀文,品行不端,败坏士林风气,构陷案首,罪大恶极!着即刻黜革其生员功名,永不叙用!其恶行昭告临安府学,以为全府士子之戒!”
话音落下,衙役手中的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啪!”
“啊!”
周焕的惨叫声响彻长街。
相比于皮肉之苦,高禀文的下场,则更为凄惨。
“黜革功名,永不叙用……”
听到这八个字时,高禀文浑身猛地一颤,一双浑浊老眼瞬间失去了光彩。
当了一辈子的道德楷模,熬了一辈子的士林君子,临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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