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张扬的红如火一般灼烧心脏,像极了裴肆亦。
“爸爸,父亲,爷爷,阿爷。”他郑重的唤了一声,撑着床起身后,一手置腹部朝着四人微微躬身,“谢谢你们。”
四人眼眶一红,禾清初连忙扶着他,“一家人不说谢谢,有什么话坐下说。”
江翎给四人道了谢谢,然后说他想给裴肆亦留封信。
裴野拿了纸笔过来,想代他写,江翎伸手,“让我自己来吧。”
他写信很慢,字体却挺拔流丽不曾停歇,没一会儿就写好了,他交给司诺希望他能帮忙转交给裴肆亦。
然后才对裴野裴擒说他想见裴肆亦,等二人离开,又分别支走了司诺与禾清初。
房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起身站在麒麟花前,脑海中全是那天见到裴肆亦时产生的疯狂念头。
他想,他总要试着给他留些什么……
“砰!!!!”
隔离室里的赤红麒麟依旧疯狂,哪怕此时已经遍体鳞伤。
裴野看着地上那一片片血迹和鳞片,都觉得牙疼。
这状态不对。
即使没有信息素安抚,也不可能这样不要命。
“他在害怕。”裴擒直接一语道破,他走上前,看着裴肆亦身上的伤叹道,“虽然意识已经模糊,但潜意识里,他知道江翎在等他……也可能等不到他。”
所以他害怕,所以他疯狂。
只是可惜,他看着裴肆亦缓缓抬手,说了江翎同样的话,“他终究是没能等到你。”
下一刻,紫色电流在他掌心噼啪响起,裴野则开始转身处理过多的威压和信息素。
隔离室里的人会被压制本源之力,裴肆亦又已经连着耗费了五天的力气,加之隔离室空间并不大,所以裴擒的电流很快将裴肆亦再次捆住。
“行了。”他转身,刚想说可以带江翎进来了,却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能震裂耳膜的巨大咆哮。
“吼!!!!!!!!!!!!”
随着咆哮一起的还有凶猛到极致的威压,裴野裴擒当即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那一瞬间的剧痛如同被巨石碾压,连着骨头碎裂开来。
二人惊悚的回头,就见裴肆亦好似真的疯了般的挣扎,身上的紫色电流随着大量血肉的掉落而瞬间绷断,深可见骨的伤口一下子布满全身,而他身形只是踉跄了一下,便迎着二人骤缩的瞳孔朝着门口撞来。
“砰!!!!!!!!!!!!”
一声巨震,麒麟角深深陷进了铁门,铁门瞬凸起,伴着麒麟角碎裂的声音,那困了好几代麒麟的门就这样被裴肆亦撞破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而这一个小小的洞口已经够了,一道赤红大门赫然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隔离室。
裴肆亦消失的那一刻,裴野裴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裴肆亦是真不要命了……
但紧接着,二人又是心中发寒。
裴肆亦不可能突然这样,能让他撞断麒麟角,舍去半条命的原因只有一个……
江翎!出事了!!!
裴肆亦从未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江翎紧闭着双眼靠坐在老宅边后的凌霄花墙下,苍白瘦弱的身形被月光照的透明,他抱着一盆麒麟花树,两只手的手腕都被割的血肉模糊,源源不断的血顺着手腕涌进那个小小的花盆,因为太多,又从泥土里溢出来淌了他满身,最后滑落在地上绵延了好远好远……
裴肆亦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半晌才好似找回了声音,只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失了声。
“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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