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也是。
除了朝堂上的事情,裴琰礼还真没什么可以跟两个孩子分享的。
裴琰礼是被两个孩子拉着去洗手的。
这是第一次,他身后不站着下人吃饭。
桌上摆着五个菜,裴琰礼只认得一道清蒸鱼和一道炒青菜。
还未动筷,两个孩子就连着往他碗里夹菜。
“爹,书宜做的菜最好吃了,你吃。”
“爹,你快吃大虾,爹的家乡没有大虾。”
这几天在饭馆吃饭,他们问过店小二,店小二说不知道什么是大虾。
程书宜看着有了爹就忘了娘的两个崽崽,默默往嘴里扒饭。
裴琰礼似乎有所觉察。
抬起头,正好对上程书宜幽怨的眼神。
他表情淡淡的,却破天荒的冲她挑了挑眉毛。
然后夹起两个孩子给他夹的菜,慢条斯理吃起来。
程书宜目瞪口呆,要气死了!
他什么意思?
挑衅还是炫耀?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客气了。
“王爷,我想让两个孩子读旁边的白马书院,但入学需要户籍,我们没有户籍。”
“你有户籍。”裴琰礼纠正她,“你是流放之身,是奴籍。”
被发配流放的人,统一归为奴籍。
裴琰礼正好想问她:“这六年你不在流放之地,你在何处?”
他派了那么多人,把流放县翻遍了也没得到她一丝消息。
程书宜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同时被他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说她是奴籍的事,感到狼狈和尴尬。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紧张。
妹妹看了眼两人,问:“书宜,奴籍是什么?”
裴琰礼可以给两个孩子随他入官籍,所以他并不在乎程书宜的感受。
“奴籍是大盛朝身份最为低下、最为贫贱……”
“期期许许!”
程书宜紧急开口,打断裴琰礼,转移话题。
“我今天去白马书院拿了考题,一会儿你们吃完饭就回房写题,你们的学习落下太多了。”
说完,她朝裴琰礼投去乞求的眼神。
乞求他不要在两个孩子面前,再提及她奴籍的身份。
给她保留一点面子。
裴琰礼慢慢收回视线,“孩子们上过学?”
流放县那种地方,还有私塾?
“上过。”哥哥抢答说:“我和妹妹三岁就上学了,是书宜送我们去的。”
“既如此,那便进宫同皇子公主们一起随太傅念书吧。”
他的孩子,要上就上最好的。
程书宜不赞同,“不用不用,让他们读白马书院就行,还自在些。”
进宫念书。
到最后不是变成皇子公主的伴读,就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况且宫里规矩那么多。
两个孩子从现代来的,稍有不慎冲撞了宫里的人,或者说漏了嘴,他们就完了。
裴琰礼高高在上惯了,容不得旁人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
“本王要如何做,岂容你说不?”
男人的语气冷肃如风,摆出摄政王的架势。
一如前几日在客栈想要一剑了结她的模样。
程书宜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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