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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重要的吧。」
冰糖愣了愣,看著江思表情认真的说道,「应该是好奇你走的什么仙法道途。」
「我就知道,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別指望我会难过哦,我一点也不会难过,习惯了习惯了————」
一边说著,女孩还是忍不住趴在江思的肩头,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只有这里咬著不崩牙,「走的是无情道,专杀花心人!」
隨后江思也被她逗得笑了起来。
冰糖起身看著他的笑容,伸手就按了按他的嘴角,「很好,就是这样,保持住。」
不远处,又有冰面上,出现了当初陆雅降临时的画面。
诸多的交谈,大抵上都是模糊著的。
但直到最后,陆雅询问的那一句话,无比清晰。
清晰到,就连江思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时间,到底停在了哪一刻?」
鬆开了江思,穿著婚纱的冰糖走向了那一层冰面,「因为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上次没能回答她的问题,不管怎么样,陆雅小姐的问题总要回答的,所以还请宗主以后要是见到了她的,帮我转达一下吧。
不需要再解释著什么。
周围的冰面上,全部都变成了趴在地上的少女,抬头望著雨中的少年背影。
人生永远停滯在了这一剎那,隨后那一剎那化作心象,成为了永恆。
寒冰扩展到了世界的边缘处,崩坏的新世界也开始停滯。
固定在了少女想要留下的那一刻。
「对不起哦,江思,我不仅仅只是不想成为你的敌人,其实我也不想伤害真传们,说是孩子或许有点过於傲慢了,但是她们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看著她们死在你的手里,又或者我亲自动手,都有些难以忍受,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看来我还是比想像中软弱的多。」
「但是我又绝然不能妨碍到你的计划,所以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
冰糖伸手触碰著冰面,寒冰从心象扩散到肌肤上,一点点吞噬著她。
如同雪一样的冰花落下。
女孩望著天花板。
她从小就討厌雪,也討厌雨。
对於受伤的人而言,那些就像是研磨的细盐。
就像是那天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冷漠的驱逐,外面漫天大雨,难熬无比。
但是。
冰糖偏过头,拿著自己的冰蓝色奇蹟种子,递给了江思。
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雨雪都开始变得了浪漫了起来。
甚至喜欢上了雪。
就像是即將成为永恆的这一刻。
「提前预祝宗主,独断万古。」
「我会在前方,永远的等待著您,支持著您,注视著您,永远————」
她攀上少年的身子,將冰冷的嘴唇贴了上去,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与柔软,「永远,爱慕您。」
直到触碰著嘴唇的嘴唇化作冰,江思才伸出手,將她怀里的令牌取了下来。
望著那自己刻下的「冰糖」二字,江思注视了半天,伸手又擦了擦。
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但是上面其实无比的乾净。
「辛苦了。」
他照常的回应著冰糖,照常著等待了片刻。
隨后反应过来,已经不会再有回应。
於是才又点点头,好似自言自语,「一样。」
收起了令牌,江思转身离开了永恆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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