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吃著火锅唱著歌,还在为自己登基庆祝的时候。
一转头,司魔屠炸了。
实际上到现在王子的心情更多的还是荒谬,还有一点气急败坏。
然而伴隨著安静下来的,原本喜欢坐在桌子上彰显自己地位与高贵的王子,此刻便是拖了鞋子,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穿著白丝的脚趾在被褥上绷紧又舒展开,不断拨弄著床单。
「系统。」
【回覆:我在,亲爱的陛下,永远不会背叛你的统子,永远不会背叛与离弃您。】
「不是我之前锁了权限,你已经跟著母亲跑了。」
【回覆:没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有,陛下。】
「我根本不在意司魔屠的死亡,知道吗?」
【是的,陛下,您根本不在意,我们都看得出来。】
「我对司魔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毕竞我只是把他当做道具来使用和利用而已,我伊塔恩从镜之国被封锁以后,这么多年从来不需要什么盟友,朋友,更別提恋人和家人,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到所有的事情,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是的,陛下,您的能力毋庸置疑,即使没有司魔屠先生,您一样可以满开,跨越世界,摆脱这个世界,去更高的一层……】
「我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之前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更不可能因为他哭,也不会为他做什么纪念……【说得很好,陛下,现在可不可以把我的声音换回女性,可以恢復成之前镜王,又或者是您的声音吗?我不太习惯使用司魔屠的声音说话……】
「………总之,现在我说的话,和司魔屠没什么关係。」
【是,您请说,关於我的声音更换问题,我们可以放到后面一些没关係……】
女孩抱著自己的枕头,转过身,而后缩著双腿,坐了起来,靠著床边,仰著头。
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空间风暴,五彩斑斕的空间乱流密不透风,当陷入漆黑之处的时候,镜子里便倒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白色的柔顺头髮有些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一样,红色的瞳孔,像是要滴出水一般,圆润晶亮,而又浓郁的湿润。
眨了眨眼睛,她让软弱而又湿润的瞳孔重新变得冰冷而又强硬。
抱著枕头,伸手拉扯著嘴角,让自己露出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那股深入骨髓的傲慢。
是她绝对不能放手的人生支柱。
正因为有著作为皇家的傲慢,有著决不能居於人下,绝不认输的骨气。
她才会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坚持到现在。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拯救什么。
镜之国,世界,又或者其他的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重要的是自己,要让这个世界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和影响力。
改变世界超越世界,创造新的世界。
而不是在这个小小的囚笼里,和其他人一样,当一个被圈养的蠢货。
她是为此而活的。
所以,只要爱自己就够了。
「发布悬赏令,所有剿灭灾人界的旧世界,前三名会获得满开名额。」王子將脑袋搭在了抱著的枕头上,白髮在丝袜上流淌摩擦,她伸手纠缠著流淌下来的髮丝,「司魔屠之前给的名额就不回收了,这次名额的获取,就以消灭灾人界为考核吧。」
【是要它们为司魔屠先生陪葬吗?】
「当然不是,我说了,只是为了重新分配名额而已。」王子冷冷说道,「司魔屠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我会把他存在的证明全部抹除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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