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是DNA,还是指纹,后世觉得很先进的技术,其实早在上世纪便应用到刑侦当中。
只是技术较为原始,且普及程度,视地区经济状态而定。
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便是第一个把DNA技术,应用到行政的部门,所以,法律上是绝对有效的。
“申请DNA鉴定。”
林天盛眼前一亮。
别说一年,十几年的血迹,只要保存得当,都能提取DNA。
马德龙却满脸迷惑:“大佬,DNA是什么?”
林天盛写了份报告,找到皮志邦,开口说要申请DNA鉴定时,皮志邦也是瞪大眼睛,摸不着头脑。
短暂解释后,他将信将疑,打电话到总署鉴证科询问。当得知DNA只有把证物,寄给苏格兰场实验室,才能获得法律效应的DNA报告时,彻底哑火。因为试验费用高达一万港币,行动科不可能批复。
林天盛想到身上的余财,当好够覆盖,加上车子,大哥大都有,索性提出私人出钱。
“钞能力”也是种能力。
很多案件,往往肘制于经费,如果砸入的资源够多,百分之九十九的悬案,将会飞速告破。
要不是同属“残党”一员,皮志邦绝不想拒绝费功夫,可面对林天盛却大开方便之门,许诺帮助走通流程。
这就是行政资源,背景人脉。
回到工位后,林天盛立刻说道:“明天早上,我需要见到那位股票经纪,叫......”
“吕国华!”马德龙道。
“嗯,吕国华的血液样本,就扮成医生,告诉他去过的酒吧有性病传播,需要采集血液化验。老马你去,阿荣就不要去了。”林天盛生怕张锦荣把吕国华头打爆。
80年代医学上已经发现“艾滋病”,但还没有命名,可梅毒,淋病的传播广泛可不小。
“yes,sir。”马德龙虽有些迷茫,但还是张口答应。
......
傍晚,收工后。
林天盛已在庶务科换领到新的警衔,证件,由于穿着便衣,把挂着“一粒花”的肩章,塞进口袋,便驱车赶往荃湾。
每天的高峰期,邓耕耘都在葵涌路段执勤。
今天,林天盛临近路口时,意外发现前方堵车严重,有点反常,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步行两百米,来到十字口时,正好见邓耕耘和一名交通警察,在跟七个打扮烂俗,满口脏话的古惑仔争辩。
只见其中一位穿着红色毛衣,表情狂妄的江湖人,两手搭在小弟肩头,不断抽着鼻子,眼神涣散,表情不爽的说道:“警官,不是我开的车。”
邓耕耘冷着张脸,低头记录人名:“高兆龙是吧?绰号‘大头龙’,新记斧头俊的手下。”
“哇,阿sir,你混那边的呀,识得我呀!”高兆龙擦了擦鼻子,惊讶到有些清醒,把身前一个马仔推了出去:“那就更好,抓他啦,同我有什么关系。”
邓耕耘身上穿着反光背心,戴着头盔,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我已经呼伙计过来,吸毒,闯东,作伪证,都记录在案。有意见回差馆跟刑事组讲吧。”
“操!”
高兆龙被扫了面子,心中火大,猛地揪起邓耕耘衣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交通警,咬我啊?”
“就是咬你又怎么样?”邓耕耘面色冷峻,不甘示弱。旁边的交通警同僚已然紧张起来,出声提醒:“阿耘,别跟他们闹。”
“挑,交通警察,当自己系扫毒组,飞虎队。”高兆龙正得重用,有机会争取扎职,可不想因吸毒开车这种破事进羁押所,给对家送机会,眼珠乱瞟,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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